柳中原看着刘蔓冬,脊背上直冒冷汗,倒不是刘蔓冬让他感到恐惧,而是他预感到她在这里出现肯定和明玉有关,也许明玉并不是让公安局抓走的,而是被刘原控制住了,不然为什么明玉刚失踪,刘蔓冬就坐在了她的办公室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中原稳稳心神,走进了房间。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倒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是早就辞职了吗?”刘蔓冬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是说你怎么会待在明玉的办公室?”柳中原在一张沙发里坐下,他几乎已经肯定,刘蔓冬知道明玉的去向。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家会所已经被我买下来了,从今以后这间办公室就是我的了……”刘蔓冬又端起酒杯呷了一口,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就像一只母猫。
柳中原吃惊的说不出话,这一切就像是在演戏一样,场景变化的太快,以至于根本没法搞懂剧情的发展。
她买下了会所?谁卖给她的?当然是刘原了。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他抛弃了明玉,他发现情妇对自己不忠,于是就抛弃了她,然后剥夺她的一切。
“明玉也是会所的股东,我怎么没有听她说过要卖掉会所?”
刘蔓冬嘻嘻笑道:“她那点钱充其量也只能算小股东,还轮不到她表态……怎么样?我知道你喜欢这种地方,回来吧,只要你乖乖的,这家会所今后就交给你了,我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这里你愿意卖什么都行,只要你受我的保护,谁也不会管你……不过,我想要你手里的东西,你不是喜欢钱吗?你只管开个价。”
柳中原微微感到吃惊,听她的口气显然是指自己手里的那些视频,她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些东西?难道她一直在监视自己?
“你说清楚……你想要什么东西?”
刘蔓冬高深莫测地说道:“一切和刘韵真有关的东西都值大价钱,比如,那台笔记本电脑,如果你能拿到手,马上就可以卖一百万……你和她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我就不信你一点收获都没有?”
看来她只是怀疑,并不清楚自己监控了刘韵真。“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东西……我已经对你说过了,她已经终止合同了,没有接近她的机会了……明玉在这家会所有投资,她的钱怎么办?”
刘蔓冬冷笑一声道:“那和我没关系,她的钱又没有交到我的手里……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回来?”
一切都很清楚了,明玉每天晚上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们不但把她扫地出门,而且很可能已经……柳中原忽然想起了明玉肚子里的孩子,脑门上青筋鼓胀,汗珠子顺着脖子流下来。
“明玉在哪里?”柳中原沙哑的嗓音听上去就像一条饥渴的狼,说着话一个身子已经慢慢站了起来。
“明玉?她在哪里应该问你呀,我怎么知道……你……你想干什么?”
刘蔓冬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看见柳中原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朝着自己扑过来,伸手一把揪着她胸前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然后那脑袋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明玉在哪里?”
刘蔓冬两只手不停地捶打着柳中原的手臂,她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男人会突然爆发,心里顿时有点恐慌,可并不恐惧。
嘴里还骂道:“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今天便宜了你,不然……放手,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的衣服……”
柳中原松开了刘蔓冬的衣领,薄薄的衣衫已经被扯开了,不过,他并没有放过她,那只手马上就卡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的脑袋顶在了靠背椅子上,嘴里呼哧呼哧喘息道:“原来是你们设下的圈套……快说……她在哪里?”
刘蔓冬这个时候心里有点害怕了,因为脖子上的那只手力量大的超乎想象,自己细小的脖颈在这只手掌中显得不堪一击,并且,随着手上力道的不断增加,她已经感到肺部开始缺氧了。
“放开我……你救不了他……是你自己害了她……”刘蔓冬就像是一只被掐着脖子的鸡,快叫不出声来了。
柳中原咬牙切齿,手上加大力气,看着女人一张脸涨的通红,一双眼睛就像是要鼓出来一样,嘴里嘶嘶吐着气。于是狰狞地说道:“那好,我先让你给她陪葬……给我的儿子陪葬……我明天就去政协找他……明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亲手杀了他……啊!”柳中原正像一个亡命徒一般发着狠,眼看刘蔓冬的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噼啪声响,柳中原嘴里惨叫一声,一个身子朝后面跳出老远,定睛一看,只见刘蔓冬张着嘴大口喘息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袖珍高压电棒,两个电极之间还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