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你总算醒了。”
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从十字架下方传来。
那是远征军指挥使家的傻儿子戴克。
修女:“唔……”
戴克:“跟你商量个事。”
修女:“唔?”
戴克:“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老师陷入危机,你得出手帮忙杀点人。”
修女:“?”
戴克:“我是宁语,这具身体是我操控的活尸。”
修女:“??”
戴克:“一会儿周边那些人可能会把你给点了。”
修女闻言顿时奋力挣扎了几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被卡在嘴角的触手滴落下来。
奇怪的涩涩感居然还有上升空间。
修女:“???”
戴克:“但是没事,关键时刻我可以把你放开,前提是你不帮倒忙,如果这件事办得漂亮的话,以后你可就是自己人了嗷,你知道自己人有什么好处吗?”
修女:“呜唔唔…”
戴克:“我可以让你尝尝老师的味道。”
修女奋力挣扎了许久,她拼尽全力把那卡在双唇之间的锁链撑开一道缝隙,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你再……再偷看我日志…我就跟你拼了!”
……
“那傻小子在干什么呢?”
所有围杀者基本都布置在泥潭周边。
鸦人站在一大群叼着吹筒的吹针哥人群中。
当它发现戴克出现在十字架下的时候,隐约生出一种要被坏事了感觉。
在它身后,黑刀后裔的身形显现:
“无妨,让他做点出格的事情,把死诞者引出来。”
鸦人:“那他可能会第一个被死诞者弄死,不是说那修女是他的挚爱么。”
黑刀后裔:“那不正好?”
…
来自后方的指令以符文术法的形式传递到戴克耳中。
戴克抬起头:“我还是太单纯了,原来他们并不只是想把你点了。”
修女:“?”
戴克:“介意我把你的裙子开衩往上再撕开一些吗?”
…
而就在这时候,与十字架相对的另一侧,祭坛上螺旋剑的火光里走出一道瘦长人影。
这人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单薄,仿佛只是一具披着长袍的骨架,但周身却有浓郁的死亡烟气萦绕。
那黑色烟气宁语并不陌生。
她在卡萨斯地下墓地的石棺前见过,也在废港那会儿老师身后出现巨大黑影的时候见过。
但是最让她感到熟悉的,还得是这人顶着的那张人脸。
十字架下,戴克神情恍惚了一瞬,而后望着远处篝火走出的那人,嘴角微微抽搐:
“咦?太太太太爷?”
…
而当那人影彻底走出火光的时候,泥潭中央的戴克,以及隐匿在远处原野上的宁语同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因为太太太太爷的手中还攥着一根烧红的铁链。
铁链的末端拖拽着的,是浑身染血的梅姨。
…
忙于自我表现的孩子,这下好像真的把家给点了。
宁语:“完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