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女士当然已经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出去了。”纪一接过话来,“就在你下午闹着要去找她,背着大家都以为装着滑雪用具的滑雪袋离开时!
“结城女士就被你装在滑雪袋里!”
“可是,这样说来,有一点很奇怪。”文代悄悄问老公,“那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佐藤先生?如果说是为了制造第二天的不在场证明,他也不需要一定让自己被关起来吧?只要找个理由一整天都坐在人们能看到的地方,或者一直找人聊天不就行了吗?
“又或者说是为了能够引起人们的恐慌,让结城女士当天晚上不要睡觉?可他只需要制造一点别的什么动静,让人们怀疑冰镐杀手又来了,也能顺理成章地让结城女士熬夜整理吧?真的有必要杀人吗?
“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让这场戏做得更真?
“还是说他担心自己当时背着滑雪袋出去,会被熟悉滑雪用具的佐藤先生看出里面装的是人?可同样非常熟悉滑雪的中原健太先生也没有看出来啊?
“难不成佐藤先生才是真正的目标,而结城女士只是为了转移视线制造不在场证明的烟雾弹?”
文代想不太明白,她总觉得这些解释都不太怎么完美。
“不,他的目标就是结城女士。”太郎摇头,虽然之前没参与调查,很多细节的线索他不知道,但是到了现在,怎么可能还看不明白凶手的诡计?
“现在我们再回到第一起案件,也就是佐藤先生被杀的案子。”纪一说道,“当一连串的案件发生时,人们总会本能地去按照案件发生的先后顺序来作为逻辑判断,就算现在能够意识到第一起案件,或许只是为第二起案件做准备,他们也会把自己的思路局限在‘防止被拆穿手法’上,但其实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你先杀掉佐藤久间,是因为你一定要杀死了他,你对真正的目标结城女士下手的计划才可能实现!”
大原真脸色铁青,但依然扛着不认:“我为什么要杀他?这和第二起案件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就是雪橇了。”服部平次站出来,他看着外面的积雪,“你费尽心机制造‘结城女士’被能够从被看守严密的酒店房间中被冰镐杀手带走的假象,肯定不会在酒店附近就将她杀害抛尸吧?
“既然已经决定带着昏迷不醒的受害者去外面模仿冰镐杀手作案,显然需要走的更远一点。
“这不仅仅是所谓的仪式感或者炫耀技巧,而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因为只有让结城女士的尸体被发现的足够晚,你才能够利用之前精心谋划的诡计,让自己拥有不在场证明。
“如果尸体离酒店太近,一下子就被人发现并进行了良好的保存,没有因为冰天雪地的特殊环境影响法医的死亡时间推断,被人发现真正的死亡时间其实是在你被放出来之后,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就会出现致命的漏洞。
“所以你一定要带着结城女士到一个更远的地方,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