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陆洋拿过宣传总监送上来的每日数据，缓缓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震惊，《绣春刀2》的大规模宣传还没开始，宣传经费也没花多少。
但是数据显示的宣传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导演！”宣传总监声音中带着亢奋，惊喜：
“你让我们使用短视频来进行宣发，这主意实在是太棒了！”
“哈哈哈哈——！”陆洋站起身，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畅快无比。
花小钱，办大事！
什么叫事半功倍？
这就是！
“咳……这不是我的主意。”陆洋轻咳一声，收敛了情绪，缓缓说道：“这是祁讳的主意。”
闻言，宣传总监先是一怔，而后有些震惊的看着陆洋。
“这事儿别往外说。”陆洋说道：“咱们用短视频宣传的事情，也别往外说！”
其实就算不往外说，他的这些动作也很快被别人知道。
但能领先一时是一时！
只要别人不知道的时间越长，自己的优势就越大。
“明白！”宣传总监正色道：“我会严格要求其他人保密！”
电影的宣传攻势越猛，票房就会越高。
电影票房越高，他们这些在幕后各自领域的人，名气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就像《红海行动》的那几个演员一样，原本白客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剧演员。
现在在《红海行动》里和祁讳一样，“牺牲”一回，直接名气水涨船高，彻底红了。
不能说二三线明星，那也比之前演网剧大电影好多了！
“很好！”陆洋点点头，压抑着自己的兴奋。
当即跑到群里，跟祁讳吴惊几人，分享起自己的《绣春刀2》的宣传成绩。
短视频好用，妙啊！
……
夜晚，片场
又是一次夜戏。
不只是陆洋喜欢拍夜戏，祁讳也变得喜欢拍夜戏了。
“……action！”
啪！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
诈骗工厂的餐厅内，众多人举起手中的火机点燃，齐声高唱生日歌。
残酷无比的诈骗工厂内，竟然呈现出几分温情脉脉。
祁讳一手搂着小张，一手搂着范兵兵，为“潘生”庆祝生日。
“你看啊，我们赚那些傻子的钱，养活这些兄弟，养活他们背后一个个家庭。”祁讳拍了拍潘生的肩膀：
“是那些人蠢、贪，而不是我们坏！”
小张饰演的潘生愣在原地，有些呆滞。
身为演员，他当然知道这是洗脑，是精神控制。
但……祁讳演得太好了。
亲切，和蔼，体恤下属。
这场戏一开始就是沉浸在赚了八百万的喜悦中，整个园区充满快乐的氛围。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陆经理还给潘生过生日，当着所有人的面推来蛋糕，让所有人为他祝贺。
如果这些发生在现实中，恐怕没有谁能顶得住。
死心塌地不一定，但潘生的逃跑心思，肯定会减弱几分。
或者彻底消失，就此堕落，沦为电诈园区的一份子，也未必不可能！
如果下一场戏不是陆经理在办公室里欺负梁安娜，恐怕谁都会认为，陆经理是个好人！
“来，玩游戏！”
“所有人，拿筷子下来夹钱，能夹多少算自己的本事。”
“但是，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祁讳朗声大叫，让园区食堂的气氛再度变得狂热起来。
声音落下，几麻袋的美钞抖落，形成一个凌乱的钱堆。
很快，狂欢开始了。
夹完前后，男的举着酒瓶欢呼，而几个性感荷官踩着高跟鞋跳上餐桌，开始热舞。
狂欢，在此刻达到顶峰！
场外，潘生看着这一幕，却是不寒而栗。
鸡皮疙瘩泛起。
这些钱，这些人的狂欢，全部建立在受害者身上。
他们就像一群饱餐后的斑鬣狗，吃得满嘴嗜血，并以此为荣！
“很好，过！”执行导演大喊。
狂欢缓缓收敛，而在这场狂欢收敛的同时，下一场戏又要开始了。
是小张和范兵兵的对手戏。
在戏里，潘森和梁安娜是今晚最耀眼的两个人。
梁安娜赚到了八百万，潘生则是生日宴会。
而同时，梁安娜也赚够了业绩，可以离开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