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熊胆粉都被倒出来后,陈师傅拿着剪子把胆皮一分为二,随即拿起小勺子,将一些褶皱里面藏着的熊胆粉都抠出来。
此刻白纸上已经有一堆金黄色的粉末儿,沈国栋离着近,可以看见粉末中带着些金星儿。
他不是专业的,不懂怎么测算金星含量,但是瞅着这个模样,应该还可以。
直到胆皮被搜刮干净,陈师傅这才放下胆皮和小勺子。
这时,工作人员搬过来了天平,还有一盒砝码。
熊胆粉的分量轻,而且一钱就特别贵,因此称量就必须足够精确,戥子也不是不行,但是天平更好一些。
天平放到柜台上,先校准,保持两边平衡。
然后把玻璃瓶放到左边,从盒子里取出砝码放到右边,直到两边再次平衡,读取玻璃瓶的重量。
之后,陈师傅小心翼翼的拿起白纸,将其往中间折了一下,将上面的熊胆粉装入玻璃瓶中。
最后,还弹了几下白纸,使得上面的熊胆粉全数落入瓶中。
待熊胆粉装好,再次操作天平,往上放砝码,拨动游标,最终使得两边平衡。
“一共是五十五点六克。”工作人员飞快计算出熊胆粉的重量,报给了沈国栋他们。
沈国栋琢磨了一下,五十五点六克,也就是一两一钱一分多,哪怕四百块一钱,这些也能卖四千多了。
报完重量后,陈师傅拿来瓶塞,将玻璃瓶盖好了,这才摘下口罩。
“刚才我看过了,金星含量还可以,能达到六成,就按一钱四百八算吧。”
这话,既是对工作人员说,也是对沈国栋他们说。
此话一出,冯立民、孟德林几个全都激动的不行。
也就是说,光这一个金熊胆,就能卖五千出头了。
天爷,前些日子队里算账,冯立民家壮劳力那么多,最终结余也不过几百块钱,这一个熊胆,赶上冯家人起早贪黑忙活十年了。
当然,这熊胆是五个人一起打的,还要算江彩凤一份儿。可即便如此,他们也能分不老少呢。
“小张,剩下俩熊胆你们收着就行了,我得赶紧把这个拿后面去,用蜡密封瓶子。”
熊胆粉必须保持干燥,不能受潮,因此光塞上瓶盖不行,还得用蜡密封上,才能保持药性。
陈师傅拿着瓶子走了,另外两个工作人员把剩下的两枚小熊胆称量完,计算出金额。
那俩小熊还没成年,因此熊胆小一些,又是草胆,卖不上价钱,也就七百出头。
工作人员噼里啪啦打算盘,几下就拢出来总账,连皮张带熊胆,总共差两块钱就六千五。
这可是一笔巨款,冯立民几个都惊的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一趟收获竟然如此巨大。
这也就是在收购站,当着人家工作人员,要是换到别处,估计兄弟几个能乐得直蹦高儿。
沈国栋管人家要了纸和笔,让孟德林记录一下每样东西都卖了多少钱。
这里面有江彩凤和赵双喜的份儿,必须把账目弄明白了,免得人家多心。
写好了纸条,那头工作人员也点出了六捆半十元钞票。
这么大一笔支出,对方肯定要记账,再让沈国栋他们都签字按手印儿,然后才把钱还有票据,一起给了沈国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