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我们昨晚就商议过了,那三只黑瞎子,谁爱打谁打,我们不去照量,免得出意外。”
沈国栋明白江彩凤的心意,怕江彩凤悬着心,赶忙应道。
听到沈国栋这么肯定的答复,江彩凤松了口气,“唉,早知道会招来这么多事,我当初就不该告诉你黑瞎子仓的事儿。”
昨天晚上,江彩凤一晚都没睡,翻来覆去的就在寻思这件事儿。
她是一番好意,告诉沈国栋黑瞎子仓的事。
哪曾想,那树洞里竟然藏着三只黑瞎子。
这要是沈国栋他们几个去杀仓子,出了什么事情,江彩凤可怎么跟沈家、赵家交代?
“你看你,小小年纪的心思倒不少。
别瞎胡乱想啊,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那黑瞎子仓多显眼啊,就算你没看见,早晚别人也会遇见的。”
沈国栋看着江彩凤,见她脸色有些憔悴,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昨晚没睡好,胡思乱想了,于是就安慰她。
“我不管别人看没看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江彩凤抬头看着沈国栋,鼓足了勇气说道。
沈国栋听见这话,只觉得心口发烫,沉甸甸的。
他看着江彩凤,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要不是碍于此刻在赵家,他真想将眼前这可爱的姑娘抱在怀里。
“嗯,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让你担心。”沈国栋清了清嗓子,柔声说道。
江彩凤脸上控制不住的泛起红云,低头不敢看沈国栋了。
“那啥,你们昨天晚上肯定也没休息好,今天别上山了,搁家好好补个觉吧。
我先回家了啊,得空去家里坐坐。”江彩凤说完,一转身就跑了。
沈国栋看着江彩凤飞奔而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说你没相中人家姑娘呢?瞅瞅你俩这腻歪劲儿,你那眼睛都快长人家脸上了。”
冯立民和孟德林几个都在屋里猫着看热闹呢,见江彩凤走了,兄弟几个从屋里出来,满脸坏笑的调侃道。
“得,别废话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进山去窝棚那边,把炕烧一烧。”
沈国栋朝着兄弟们翻了个白眼,这群促狭鬼,一个个最能凑热闹。
既然不打算去追那三只黑瞎子,那就得另外打算,总不能白来一趟。
窝棚那边快一个月没去了,得过去看看。
今天把炕好好烧一下,通通火,再下几个套子啥的,明天收拾东西上山住着,争取多打点儿猎物,过个肥年。
对此,冯立民几个倒是没反对,于是兄弟五个回屋去,打好绑腿、套上皮袄。
然后背上枪,装一些干粮,全都收拾妥当,就打算出门上山。
不想这个时候,陈老憨的俩姐夫,还有俩舅哥,领着人来了赵家。
“赵队长,我妹夫和外甥出了这事儿,多亏队里帮忙,真得谢谢大家伙儿了。”
陈老憨媳妇的大哥,郑宏文,抓住了赵双全的手,向赵双全以及队里这些人,表示了谢意。
“不用不用,陈哥是东江沿大队的人,他出了事,我们本来就应该帮忙。
唉,出了这事儿,我们大家都挺难过的。
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就尽管开口,队里一定竭尽所能,把丧事办圆满了。”
赵双全能说啥,作为队长,他也只能在职责范围内,尽量帮陈家把丧事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