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和赵双喜两人端着枪,小心翼翼的朝着野猪群靠近。
也巧了,刮西北风呢,他们俩正好在下风口。
那群野猪光顾着吃了,并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人靠近。
等二人离着野猪一百五六十米的时候,沈国栋给赵双喜比了个手势,俩人找准了位置,同时扣动扳机。
只听得砰砰砰一阵枪响,前面那群正在觅食的野猪,接连发出惨叫,似乎有猪倒在了地上,其他的猪四散奔逃。
沈国栋和赵双喜各自开了三枪,此时猪群已散,想要开枪再打是不可能了。
于是二人端着枪上前来,就见到地上躺着一只母猪,一只黄毛子,除此之外,雪地上还有大量的血迹。
沈国栋仔细查看,感觉最少还有两只猪受了重伤跑了。
“哥,咱现在咋整?”赵双喜走过来问。
“先把这俩开了膛,弄回家去,回头咱俩再来一趟,顺着血迹去撵。
你看这血迹发黑,带着脏东西,肯定是下穿膛把肠子给打烂了,跑了也活不成。”
沈国栋指着地上的血迹,说道。
“行。”赵双喜点点头,转回身去,抽出刀将母猪开膛。
沈国栋也抽出腿上的尖刀,给那黄毛子开膛。
下货摘出来,把肠子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心肝肺等都扔到雪堆里,快速降温。
猪肚子用树枝给支起来,往里踢一些雪。
等猪和下货都凉透了,再把下货重新塞回肚子里,然后用绳子拴了后腿,拖着往回走。
沈国栋他们打猎习惯了,但凡出门,身上必带各种工具,尤其是绳子,绝对不能少。
那母猪不算太大,不到三百斤,隔年沉也就一百五六十斤。
冬季大雪将山林覆盖,少了枯枝烂木头的阻碍,俩人拖着两只猪,倒是不算特别费劲。
俩人拖着野猪,走了一个来钟头,总算回到了太平沟。
刚到沈家大门外,还不等他们拖着野猪进门呢,青龙、黑虎俩狗子就汪汪叫着冲了出来。
俩狗崽子估计是闻到野猪的气味了,不像往日那样见了沈国栋只顾着摇尾巴贴贴,发出特别亲人的哽唧声。
相反,俩狗子这会儿眼神都变了,前半身伏低,脊背上的毛都立起来了,朝着沈国栋和赵双喜身后,汪汪汪的直叫唤。
“青龙、黑虎,过来。”沈国栋招呼了俩狗子一声。
俩狗崽听见主人召唤它们,又见那俩大家伙一动不动,俩狗子终于收起了攻击的架势,颠颠儿跑到沈国栋跟前儿来。
“来,闻一闻这俩家伙,以后进山记得抓它们。”
沈国栋故意让俩狗崽往前靠一靠,上去闻闻野猪的气味儿。
猎狗进山,就是循着野物的气味儿去追踪。
好猎狗不光可以闻出地上残留的味道,还可以从空气中分辨猎物的气味,从而确定距离,进行追击。
青龙和黑虎都是猎狗的后代,基因里本来就带狩猎的天性,但是也需要后天训练,才能成长为好猎狗。
沈国栋让狗子闻味道,就是训练它们的第一步。
等会儿弄点野猪肉喂它们,让它们知道这是好吃的,将来进山,它们就会主动追击这种气味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