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民、赵双喜等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这么分的话,确实江家吃亏了。
明明三棵参都是江彩凤看见的,结果到最后,她才分了一少半。
当即,几个年轻人也表示,他们可以少要一些,不拿这么多。
老李、老陈虽然舍不得钱,可是他们两家更没出什么力,旁人都表态了,他俩也说,可以重新分配,他们少要点儿。
江海自然是不同意的,依旧坚持原本的方案。
这么一来,这个钱谁都不拿,反倒僵持在这儿了。
他们在这互相推让,谁都不肯多要,那头收购站的几个工作人员可就不太高兴了,人家急着下班回家吃饭呢。
最后,还是陈师傅提了个建议,干脆就按照一股四百来分,沈国栋等人分走属于自己那一份儿,剩下的都归江家。
这样一来,江彩凤就能多分五百来块钱。
当然,即便是加上这些,江彩凤也分的不多。
江海自然是不同意的,在他看来,有没有这五百块钱,影响不大。
但沈国栋等人没管那些,各自按照四百一股,拿走了属于他们那一份儿。
剩下的,就放在柜台上,江海不要,他们也不要。
江海没办法了,只能把剩下的钱收起来。
收购站的工作人员一看解决了,连忙收拾东西,就要锁上门下班回家。
江海等人从收购站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大家伙儿有志一同,赶紧往回走。
毕竟身上都带着不少钱呢,万一出点儿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什么午饭不午饭的,眼下顾不得那些,先回家要紧。
就这么,赵双喜和沈国栋赶着马车,一路往回走。
大中午的,出了县城之后,几乎见不着几个人在路上走。
大家伙儿分了钱,心里都美的很,一边走一边谈论这笔钱该怎么花。
老李家中还有个儿子没说亲呢,就说是要拿这钱,给儿子说个媳妇。
“我得先给我媳妇看病,这几天没啥事儿了,我就领她来县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老陈摸着怀里那八百块钱,憧憬着妻子病好之后的生活。
沈国栋坐在前面,听见老陈这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开口。
“陈叔,有句话,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啊。
我婶子那病,你最好找个明白人看一看,我觉得她那不是实病,是虚病。”
沈国栋所说的虚病,是当地人的一种说法,大概就是说这个人被吓着了,或者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眼下这时候,都不让信这些,尤其是几年之后,更是管的严,按理沈国栋不该提这些。
但他清楚的记得,上辈子陈晓霞的母亲,就是找人给看好的。
为啥沈国栋这么清楚呢,因为孟德林上辈子的媳妇,就是陈晓霞。
当然,他俩结婚,是在几年之后了。
孟德林家里兄弟姐妹多,日子过的也不算很好,孟德林上面还有个哥哥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