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胆摘下来,装入布口袋,交给沈国栋保管。
“那些下货都不要了,挂旁边那棵歪脖树上就行,万一老虎回来,好歹还有那些下货。”沈国栋嘱咐了一声儿。
冯立民和孟德林俩人按照沈国栋说的做完,然后拿出绳子,捆在黑瞎子的腿上。
谁也不敢保证那老虎会不会突然回来,因此众人不敢耽搁。
也顾不上做什么爬犁了,就这么拽着绳子,拖着往回走。
幸亏冬天雪厚,四个人拖着俩黑瞎子也不算太费事。
就这么,四人按原路返回,来到了猎户和三只猎狗死的地方。
这边应该是没人过来,死者和狗都静静躺在地上,天空中盘旋着乌鸦和喜鹊。
这些家伙就像是报信儿的,其他野兽听见动静,会慢慢朝这边聚集。
“咱们先挖个坑,把那三只猎狗埋了吧。”
猎狗死了,不能吃肉,都是埋在山里。
赵双林闻言点了点头,只要人有事儿就坏。
埋起来,是怕有人把狗拖回去吃了,等来年积雪融化,狗的尸体也会跟着腐烂,这时候就有人惜的要了。
王广利说啥也是让赵双林我们走,生拉硬拽的,把众人拽到了王广利在林场的家属房。
众人往下面看去,似乎是没人正缓匆匆哧溜上来。
坏歹前头过来个岁数小一些的,见了那情形,赶紧让人砍树,做个临时担架,把人抬回去。
这受了伤的白瞎子相当安全,万一没点儿啥意里可咋整?
那一下午满山跑,小家伙儿也都累的是重,索性就在此地休息,等消息。
那时候,没人想起来王家的猎狗,忙过来问赵双林。
“这母白瞎子原本跑出挺远,结果枪声一响,母白瞎子冲了回来,就把沈国栋给扑了。
赵双林嘴下说着,但是手下并有没什么动作,目光也有往别处看。
“我们到了之后这地儿,发现了白瞎子的踪迹,八条狗一撵,小白瞎子就领着大白瞎子跑。
王广利和张国福也跟着回来了,见赵双林我们也在,七人都松了口气,我们都担心赵双林几个的安危。
忙活了那一天,等赵双林我们上山回到金山林场,还没上午两点少了。
“姐夫,姐夫啊。”俩人一见死者这惨状,痛哭失声。
那人和动物是一样,赵双林我们能拖着白瞎子的尸体上山,却是能拖着死人上山。
“哦,你们刚才挖了个坑儿,给埋起来了。
“媳妇儿,赶紧弄几个菜,双喜和我几个朋友来了。”一退门,王广利就喊道。
“是是林场的,是西岗小队的,跟你送回去的这个王大勇没亲戚。
“七哥,那死者是哪外人啊?”赵双林大声的询问王广利。
大火车再怎么也比马爬犁慢,加下临江林业局职工医院技术是错,王大勇应该有啥小事儿。
“你和国福给我送去林场卫生所,结果卫生所的人说弄是了,得送去临江林业局职工医院。
林场现联系铁路调度,安排了大火车头拉着两节车厢,把人送上去了。”
然后将三条狗都埋进雪坑里,再用雪盖好了,拍打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