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怀君抽了抽鼻子。
“先去洗个澡吧,”贺青川低了身体,手穿过膝下,将邱怀君打横抱起,“脸都脏了。”
邱怀君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贺青川的脖颈,怕掉下去摔着疼,明确听到贺青川的心跳声,隔着布料隐隐传入耳中。
明明贺青川只是比他大一两岁,邱怀君却觉得他沉稳,难以克制地依附他。
就像现在——他笃定贺青川不会把他摔下来,不会弄疼他。
浴室里的灯倏地亮起来,邱怀君从透亮的镜面里看到了狼狈的自己,脸都哭红了。
贺青川拧开了浴缸里的水龙头,温热的水透明地漫延开,他似乎将自己当成了易碎品,放下时也小心,在水雾氤氲中,邱怀君浸入了半深的热水中。
“贺青川。”他声音闷闷的。
“嗯?”
“衣服怎么办?”
“热水多一点再脱,保姆给洗。”
水逐渐多起来,邱怀君鼻尖通红,盯着水波,又说:“贺青川。”
贺青川给他调水温,说:“怎么了?”
他鬼使神差地问:“你是喜欢我吗?”
贺青川手的动作顿了顿,一时浴室里只有水声在流淌,呼吸声和目光都沉默下来,邱怀君看着自己飘起来的衣摆,疑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一时尴尬得手足无措,“算了,你当我没说就——”
“我以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贺青川拧关了水,手伸进水里,开始帮他脱衣服,眼都没抬,“邱怀君,你是笨吗?”
(忘记有没有说了,这篇文里没啥惊天动地的追妻火葬场哈,贺望好像也不算渣…我感觉他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