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嗷呜!”
一说起族群的狗内奸,雪橇犬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誓死要打死内奸。
它们并不是摊主饲养的雪橇犬,而是摊主租回来的真正雪橇犬,一种在西伯利亚地区奔袭的工具犬。
在那般艰苦的区域里,往往只有合作共赢才能生存下来,或者是活到下一个物资补充点。
一旦族群出现狗内奸,不单只会害得自己狗带,还会连带着主人变冰糕。
虽然说它们目前负责的,就只是拉着游客在山坡闲逛溜达。
但它们血脉基因里,都流淌着对叛徒和内鬼的敌视,今天哪怕不开张,它们都要把内鬼揪出来打死它。
“就这.......”
安生闻言之后,满脸黑线的看着身前在雪地里打滚的狗子们。
它们一只比一只委屈,更是一只更比一只愤怒,明显表现的非常的焦虑。
家里混进来了内鬼,让狗子们都变得有些坐立不安。
但.......这里可是滑雪场啊!
“你们都跟我来吧!我还以为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呢。”
安生翻了一个白眼,迈步走出,转过身向狗子们摆头,示意它们跟上来。
在福狸老爷的率领下,雪橇犬们互相警惕和敌视,骂骂咧咧之中,一同来到滑雪场的监控室里。
“啊这.......”
端着一个保温杯,在饮水机前接热水的保安大叔,满脸愣愣出神,看着狐狸人立而起的打开门,率领着一群大狗子们来到监控屏上。
“早上9:40分左右的监控......”
安生蹲坐在椅子上,抬起爪子,操控鼠标开始调那段时间的录像。
快进快退结束,监控画面呈现。
安生看到监控内容之后,差点就惊得把自己眼睛瞪出来。
一名身高起码一米九几,宛若是铁塔般的壮士,来到雪橇犬摊位前,给摊主扫码付了四人的乘车费。
随后他的朋友也来了,他们貌似都有健身的习惯,那一身腱子肉,说是壮如牛犊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四位壮汉算一块,加上雪橇车,以及随行的驾车员,妥妥的快到一吨了。
六只雪橇犬“哼呲哼呲”的拉,一只只都累得狗一样。
尤其回程一段上坡路,六只狗子更是面色狰狞咬着牙来拉,腿都在颤抖。
“嗷呜?”
六只趴监控台上的狗子,观看完拉车全程的录像,狗头上都露出了问号。
在识别物体体积的时候,狗子们可能还有点犯糊涂,但在识别同类,有没有偷懒的这一方面,它们不可能犯错。
但正是因为不可能犯错,它们在看完监控之后才满脸问号。
不对啊!
咱们所有狗都累得狗一样,完全没有狗子在偷懒,那.....这车对不上账啊!
“好家伙,这是.......吕布骑狗啊!狗子们互相对一晚的账,看着这凭空少一车的收入愣是摸不着头脑。”
安生满脸惊奇侧目,看向那几只满脸问号狗子们:“你们是在做慈善啊?”
它们这一车明显是超重了。
但摊主收费可不是按车,而是按旅客人头数来收费的。
一车能装得下,分两车不就亏的裤衩子都没了吗?苦一苦狗子没问题的。
“汪.......”
阿拉斯加满脸迷茫看着福狸老爷。
哥......咱们都没有偷懒,但这账,好像真的有点对不上。
“对个屁的对,回去揍那奸商!”福狸老爷啐了阿拉斯加一口,挽起袖子直接带着狗子们,往半山腰的摊位跑去。
“嘶......”
目送着狗子们离去,正在接水的保安大叔狠狠捏了自己大腿一下,双臂颤颤巍巍抽出一根烟,准备给自己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