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你快帮我看看,这只变态老鸟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一天下来,猛啄了我左边屁股快五六十下,差点把我少女身份凿成妇女。”
苗苗从卫生间出来,满脸警惕,挪步将阿晴护在身前,抬起手,指认起游隼贱贱在今天犯下的重罪。
从早上第二节开始,游隼就踮起双脚用鸟喙,拉开了教室的大门,一副教导主任巡查的架势,在课堂上面视察。
它如同走地鸡般,跳到苗苗座位旁边窝成一团,凿了苗苗的屁股一下,露出骄傲表情昂起自己脑袋,啼鸣一声。
接下来,苗苗的屁股全程遭罪,隔三差五被游隼凿一下。
疼都不算特别疼,但突兀起来的屁股遭到重击,时常会把苗苗给吓一跳。
碍于游隼国一野生动物的身份,学院里的学生都不敢跟游隼来硬的,而林业局的同志上门来,一见到体型堪比秃鹫大小游隼,直言没麻醉枪搞不定的。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回去,准备领一把麻醉枪再回来收拾它。
对此,苗苗实在没办法,才跑到阿晴的宿舍里,恭请御兽圣女出手镇敌。
“回去领麻醉枪?林业局的老哥们怕是认出游隼胸前的国徽了.......”
蹲坐在洗脸盆旁,摇晃着狐狸大尾巴看戏的安生,神色古怪,扫了一眼苗苗和站在阳台栏杆上的游隼。
游隼并非伐木工搭档,但它身份属于生物防治组一员,有专属身份证明。
安全局对应的事情,都是涉及到国土安全的重大事件,负责过去洗地的。
林业局老哥,见到安全局外勤,光明正大在新兴农科学院里巡视,不生出来一些惊悚念头来,才是见鬼的事情。
“那......我来帮你问问它吧?”
阿晴望向游隼,也有一些心虚的开口答应苗苗。
游隼这东西,阿晴以前盘过,只不过她对游隼的印象不算太好。
因为这东西贱兮兮的,平日里最喜欢日常活动之一,就是在高空翱翔的时候把其他飞行的鸟儿踹沟里,又或者俯冲抓住鸽子的双翼,带它们体验飙车。
“那什么,你怎么一直跟着苗苗,而且还一直都在凿她的屁股。”
阿晴举起阳台的扫把,挡在自己身前防止游隼,猛的飞起,在头顶拉屎。
其他鸟儿可能做不出来,但就以游隼在阿晴这里的信誉度,怕是连扫个共享充电宝都费劲......
“大姐大您先别紧张,领导可就是旁边看着老弟我的......”
游隼贱贱满脸客气搓着翅膀,向阿晴开口发出“叽叽喳喳”声:
“而且,这件事情您评评理嘛!我游隼贱贱身为一只游隼,隼啊!贴身的保护苗苗同学,帮她驱逐那些内衣小偷。”
“我都不说,让她温一碗酒,再给贱贱我端一盘茴香珠颈斑鸠。给我整上两斤五香兔肉,外加一壶长白山泉,这事情怎么看都不过分吧?”
游隼贱贱满脸理直气壮,向阿晴开口状告苗苗虐待自己,不给自己饭吃。
它在执行外勤的时候,吃的都是金雕、猫头鹰、豹猫、老鹰之流,喝的都是当地林业局送上来的珍藏“土炮”。
结果,到苗苗这里倒好,就一把稻谷就想把自己打发了。
这搭档也是抠门到没边了。
“咕咕!咕!咕——”
游隼非常激动的大书特书,状告自己搭档抠门抠自己身上,克扣伙食费。
“额......这么说来,整件事情好像苗苗做的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