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相当头疼的问题，这不就是跟人的脖子，和房梁拔河一样扯吗？”
安生满脸黑线吐槽道。
李文康虽然是在说，让自己下周出席视频会议时候，出言呼吁，将尸身复苏实验彻底终止封存，禁止继续研究。
但从李文康神色上，安生能看到老李露出无语，却又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明明一座宝山就放在眼前，只需动用骚龙传下的真菌殖装，就必然可以得到第二纪元，对灵粒研究的所有资料包括灵粒生物的详细情报，乃至于天外灵粒根源的一些理论性猜测。
然而。
理论上是如此，但为此需要付出堪称镇国之宝的【真菌殖装】，龙人与黑色真菌结合之后，也存在未知的风险。
李文康显然是务实的人，见识到黑色真菌巨树一部分能力，他也不得不扪心自问一句：付出这般代价，值得吗？
于研究员身份来说，自然值得，只需手指轻轻一动，就能少走百年弯路。
但李文康不止是研究员，他更是安全局实权的高层之一，于全局而言，付出这样的代价，那就实在太过惨烈了。
黑色真菌巨树搓的只是氢气，但如果是合成出某些剧毒物质，通过空气传播到一座城市，甚至是一个省份全境？
“人的脖子跟房梁拔河，唯一可能就是在胜负前，人就吊死在绳子上。”李文康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虽然在渴望，但非常显然，无论我们亦或者夏国，都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我们其实也并没有太亏，我们已经窥探到【原初】不是吗？有了互相印证和对比，一些猜想也得到论证。”
李文康笑着向福狸老爷开口道。
“【原初】并非统一的标准，而是灵粒对生物催化到极致之后，生灵根据自身不同的选择走出来不同的道路。”
“第一纪元向内探索，从而获得了完美适应所有环境能力，哪怕外界环境如何的恶劣，它们都能强行扭曲为当下最为符合自身存在的环境。”
“第二纪元向外探索，虽然从本质而言有一些类似，但第二纪元表现形式更像是中世纪流行【炼金术】，能随意操控物质进行反应，生成不同的化学式。”
“而我们人类暂定第三纪元，根据以往我们的观察，灵兽进化途径，仿佛隐隐符合曾经蓝星上出现过的文明......”
李文康望向福狸老爷，打量了他一眼之后说道：“我们找到了“钥匙”，并印证了曾经存在理论上的猜测。”
“是时候，骗乌诺斯来夏国旅游，然后抽它十管八管血浆和骨髓了。”
福狸老爷的存在，明显就是符合第一纪元的路子，体魄宛若莽荒凶兽，举手投足之间都有撼天动地神力。
而乌诺斯所表现出来的，明显是属于最典型第二纪元路子。
只不过，因为龙人在消亡时候，顺带着将自身科技抹除，导致后来者对所谓的“念动力”，缺乏深刻认知和理解。
福狸老爷现在明显卡级了，缺乏所谓的“念动力”驱动，无法向内部探索。
李文康感觉自己研究重心，可能需要向【意志开发】方向转移。
而开发新项目第一步，就是要将乌诺斯给骗到夏国来，放它几升的骨髓。
“........你这样搞乌诺斯，很容易会失去这位外国友人的。”
安生神色古怪的看着老李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堂堂安全局高层居然明目张胆的开设杀猪盘。
你这样搞，小心坐牢哦老李。
“放心吧！我查过的，拟态章鱼不属于任何公约保护动物。”李文康一乐，顺势出言调侃了一句自己的行径。
行径虽然很缺德，但不扫兴，给福狸老爷都逗乐了。
“那行吧！接下来的事情，就属于你们研究员的领域，我先回家休息了。”安生摇着头喝完易拉罐可乐，准备去洗一个澡就回家跟阿晴贴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