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亲卫骑士开始清点战场,毕竟埃里克是这支混合部队名义上的指挥官。
随后他们惊奇的发现,他们杀死了足足六百七十八名突厥弓骑兵,莱夫也派了一位骑士向埃里克汇报山谷那边的战争结果。
两者相加,这场战争所取得的战果。
在敌方的物资队有大概八百多名突厥弓骑兵,两百多名古拉姆骑兵护卫的情况下,埃里克和诸伯爵们杀死了六百七十八名突厥弓骑兵,一百二十七名古拉姆骑兵,还有无法统计的普通突厥士兵。
而埃里克一方的死亡数字加上普通士兵,甚至都没有超过一百,骑士:死亡16名、轻伤58名、重伤16名。
士兵和侍从:死亡78名,轻伤16、重伤26名。
当然骑士的大多数伤亡,是因为埃夫勒伯爵施行的错误战术导致的。
古拉姆骑兵的近战能力并不比西欧骑士逊色,甚至比起一些桀骜不逊自持个人勇武的西欧骑士更加具战场经验,更加懂得协调作战,埃夫勒伯爵显然低估了这一点。
尽管在狭小的山谷,物资队的阻碍,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们仍然冲开了一条血路,成功撤出了近三分之一的人。
好在莱夫及时调动了自己的部队,在后方及时地捅了古拉姆骑兵一刀。
.......
蓬蒂厄伯爵被一个突厥弓骑兵射中了大腿,被他的侍从搀扶着准备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憩。
注意到一旁的埃里克时,他显得有些尴尬,他本能地打算低下头,但是又想起自己作为伯爵的骄傲,还是梗着自己的头,试图保持心情平静。
不过当埃里克注意到他时,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咳嗽了两声,结果发现埃里克根本没有打算和他搭话,自顾自地指挥着手下的骑士清扫战场。
他望了望四周,随后推开了自己的侍从,搓了搓手,再次咳嗽了两声,说道:
“也许,我现在该为我之前无礼的行为道歉,无疑你是个杰出的指挥官。尽管你的想法有时候特立独行。格洛斯特大人。”
随后,蓬蒂厄伯爵向着埃里克伸出了手。
埃里克对于蓬蒂厄伯爵的态度转变感到有些讶异,停顿了一会儿,最终握住蓬蒂厄伯爵的手。
“当我们不约而同在十字架前起誓,并向神父承诺我们必将背负它直到圣墓收复,虔敬它犹如虔敬基督本人时。
我就相信无论我们是诺曼底人,佛兰德斯人,还是单纯的法兰克人,德意志人,撒克逊人,布列塔尼人,我们都注定要在前往东方的道路上亲如兄弟。
这将比起单纯血缘缔结的契约更加纯粹,更加神圣,因为它完全是为了信仰的光辉,完全是为了自由的呼唤,完全是为了和平的愿景,完全是为了地上的基督,完全是为了天上的耶和华。
也因为,我们发誓为那些因苦难而呼喊的灵魂而战,发誓将自由与信仰带给所有渴望光明的人。
所以,我的兄弟,我要告诉你。
我们在前往耶路撒冷的路上,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寻找我们各自的相同点,也有足够的机会从各自身上聆听上帝之音。
正如,在克莱蒙,上帝通过教皇格里高利说话了,现在祂也将在我们的身上说话,因为我们身披着十字架,正在前往他的墓地。
这场胜利是上帝的恩典,不是我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