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姝先出来的。
她穿了那套浅粉色的，说是睡衣，其实就那么几根带子，薄薄的纱遮不住什么，若隐若现的，比不穿还要命。
她走到顾行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顾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灵姝笑了，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洛柠马上出来，你先坐好。”
她拉着顾行在沙发坐下，自己坐到他左边。
卧室门又开了。
洛柠站在门口，身上是那套月白色的。
她的脸很红，手不知道放哪，就那么站在那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那层薄纱几乎是透明的，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顾行看呆了。
陈灵姝轻轻推了他一下。
洛柠慢慢走过来，走到顾行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顾行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
洛柠的手很热，微微发抖：“好……好看吗？”
“好看。”
顾行的声音有点哑，“很好看。”
洛柠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的。
陈灵姝在旁边笑：“我就说嘛，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洛柠瞪她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
陈灵姝站起来，拉着洛柠在顾行右边坐下。
三个人又坐在沙发上了，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但气氛完全不一样。
电视还开着，放着什么，没人关心。
顾行左边是陈灵姝，右边是洛柠，两个人身上，都是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他的手被两个人同时握住了。
陈灵姝动了，她侧过身，靠在他肩上，嘴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顾行的呼吸重了一瞬。
洛柠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侧过身，靠在他另一边肩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
顾行的手抬起来，一只搂住陈灵姝的腰，一只搂住洛柠的腰。
两个人的腰都很细，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陈灵姝抬起头，看着他。
她也看着他。
三个人对视了几秒。
陈灵姝先笑了，笑得很轻，然后凑过去，吻住了顾行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开，看着洛柠，眼神里带着鼓动。
洛柠抿了抿唇，然后也凑过去，吻住了顾行。
比陈灵姝的久一点，软一点，带着点羞涩的颤抖。
她退开的时候，脸更红了。
顾行看着她们俩，忽然把两个人同时搂紧。
“你们两个……”
顾行的声音已经哑得非常厉害了：“是想要我的命吗？”
陈灵姝笑得狡黠：“对啊，想要，你给么。”
洛柠没说话——
她也没有多想，反正陈灵姝说顾行会喜欢，她就配合着穿了。
顾行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抱起来。
陈灵姝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洛柠也下意识搂紧了。
顾行抱着她们往床上走。
片刻后，顾行将两人放在床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一左一右，顾行目光落在她们身上，落在那两套薄薄的睡衣，以及若隐若现的曲线上。
深吸一口气，顾行开始了今晚的“必有我师焉”。
难怪古代有“君王从此不早朝”的说法，一个三妻四妾的皇帝，确实很难热爱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