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山是他的黄金搭档,华语乐坛公认的词作大家。
杨峻荣这个评价,分量极重。
“他才十二岁。”周杰仑说。
“所以更可怕。”杨峻荣推了推眼镜,“如果他能保持这种创作状态和成长速度,再过五年、十年……华语乐坛可能真是他称王称霸的时代。”
周杰仑没接话,只是又压了压帽檐,快步走向停车场。
……
另一边,韩虹也走出了大楼。
做上册,她摸出手机,拨通了孙南的电话。
“喂,老孙,我刚看完魏安那孩子的审查。”韩虹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传来孙南爽朗的笑声:“怎么样?我没夸张吧?”
“没夸张。”韩虹坐进车里,关上门,“嗓子干净,技术扎实,最关键的是台上有‘魂’。”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打听了一下,审查唱的那首歌的歌词是他自己改的,曲也是他自己谱的。一个没受过系统音乐教育的小孩,能做到这一步……”
“天才呗。”孙南笑道,“怎么,动心了?想收徒弟了?”
韩虹也笑了:“我倒是想,但人家未必愿意。这种天才,心气都高得很,何况他现在背后有新浪、有环球,资源不缺,干嘛拜我为师?”
“试试呗,万一呢?”孙南打趣道,“你要是收了他,以后他写歌你唱,师徒组合横扫乐坛,多带劲。”
“去你的。”韩虹笑骂,“行了,我还有事,回头聊。”
……
黑色奔驰商务车内。
杜哗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韩更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已经脱了大衣,只穿一件浅灰色毛衣。
他看着窗外,表情有些出神。
“今天亲眼看到魏安了,什么感觉?”杜哗开口问道。
韩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很……扎实。”
“扎实?”
“嗯。”韩更转过头,“台上台下都扎实。台上,唱功、台风、气场,完全不像十二岁。台下,他带着那群孩子退场的时候,有条不紊,眼神很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以前觉得,他可能是运气好,赶上互联网风口,加上长得好看。但今天看了现场,他是真有东西。”
杜哗点点头,没有否认。
她今天也受到了冲击。
那种级别的舞台掌控力和创作完成度,放在任何年龄段的艺人身上都值得称道,更何况是个孩子。
“不过,我们也不用妄自菲薄。”杜哗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你的优势在影视。唱歌跳舞终究是青春饭,演员的生命周期长得多。等你在影视圈站稳脚跟,积累下作品和国民度,流量层面的胜负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看向韩更:“更何况,你马上就能彻底解决最大的心病了。”
韩更眼神一动。
“12月21日,首尔中央法院一审。”杜哗一字一顿,“我们准备了这么久,证据充足,胜诉的概率很大。一旦判决下来,你和SM的合约纠纷就彻底了结,再也不用受那份奴隶合同的束缚。”
韩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2009年12月21日,他正式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与SM公司的专属合约无效。
这场官司打了一年,牵动无数人心。
如果胜诉……
“到时候,你可以全心在国内发展。”杜哗继续道,“音乐、影视、综艺,所有资源都能合理规划。魏安再强,他现在也只有十二岁,他的团队再厉害,也需要时间让他长大。而这个时间窗口,就是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