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魏安侧身看着刘皓存。
“可是，”刘皓存眉头一皱，“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上了个春晚，站在那儿朗诵了几句词。这就能火？”
“娱乐圈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魏安说，“一个镜头，一个故事，一个契机，就能让很多人认识你。”
刘皓存沉默了几秒，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魏安面前，规规矩矩地站好，双手在身前交握，表情严肃得像在课堂上提问。
“那，”她深吸一口气，“魏安老师，请教一下，我火了之后，该怎么办？”
看着刘皓存一本正经的样子，魏安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诶呀，别笑话我嘛。”
刘皓存的脸微微发红，但眼神很认真：“我是认真的。你是大明星，你有经验。突然这么多人关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魏安收起笑意，认真地看着她。
灯光下，小姑娘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得意，没有膨胀，只有纯粹的困惑和一点点不安。
这种态度，其实已经赢了很多人。
“首先，”魏安说，“别把自己当‘火’了的人。你还是刘皓存，北舞附中中国舞B班的学生，每天要练功、要上课、要做作业。微博上的数字是虚的，脚下的路是实的。”
刘皓存认真点头：“嗯。”
“其次，别被赞美冲昏头脑，也别被批评打垮。”魏安继续说，“现在夸你的人，以后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就骂你。现在骂你的人，以后也可能转粉。把这些声音都当成背景音，听进去，但别往心里去。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
“我想要好好跳舞，将来当舞蹈家。”刘皓存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没志气了？你都成为大明星了。”
“舞蹈家很好。”魏安说，“比当明星难，也更有意义。”
刘皓存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最后，”
魏安顿了顿，“别急着赚钱，别急着接工作。你还小，时间是你最大的资本。把基础打牢，把专业练好，比什么都重要。以后的路还长，不急这一时。”
刘皓存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
临睡前。
魏安想起下午和韩虹商量的事情，闭上眼睛，进入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负面情绪值余额：5.8亿。
这个数字在春晚结束后又涨了一大截——表演太出色，总有人会嫉妒、会酸、会不服气。
他在商城的音乐分类里搜索，输入关键词“温暖”“鼓励”“成长”。页面滚动，最后停在一首歌上。
《送你一朵小红花》。
兑换价格：500万情绪值。
魏安没有犹豫，点击兑换。
【兑换成功。歌曲《送你一朵小红花》词曲谱已发放至系统储物空间，可随时提取。】
之所以兑换这首歌，是为了作为公益行动的主题曲。
————
大年初一，刘皓存跟着妈妈回吉省老家过年。
分别前，吕老师再次感谢：“红娟，这次真的多亏了安安。存子能上春晚，能有这么多人关注，都是托安安的福。”
“吕老师客气了。”李红娟笑着说，“这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送走刘皓存后，魏安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过年而放松。
春晚的热度仍在持续发酵。
《少年中国说》的舞台视频被各大主流媒体转发，人民×报微博置顶了节目片段，配文：“少年强则国强。新时代的中国少年，当有此志气与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