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念就念!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姜晨默默酝酿情绪,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叫他直想用脚指头抠阿旁宫的文字,深吸一口气,毫无声调起伏地开口:“lsp把金丝雀堵在片场布景的假山后,捏着金丝雀的下巴,冷笑:‘脱。’金丝雀震惊,一双丹凤眼简直瞪成了兔子眼:‘你疯了!这是片场!’lsp不耐烦再跟金丝雀废话,一把撕了金丝雀的戏服,把金丝雀按在粗粝的假山石上:‘还有一小时到你的戏份,你要是不想夹着我的东西出去的话,就……就……’”
艹!
高估自己的廉耻心了。
这他妈写的时候是真爽,念的时候是真他妈的羞耻!
姜晨红着脸,瞪视着手机屏幕上越来越露骨的内容,心思急转,快速想着对策,满脑子就剩下一个念头——这小作文,坚决不能再念了!
ai播报突然卡壳。
傅明意翻身把姜晨压在身下,意有所指地捏着姜晨的p股,似笑非笑:“播报机没电了?”
艹!艹!艹!
姜晨缩紧阵地,面无表情地说:“太阳能蓄电池,永不断电,并不需要充电。”
傅明意轻笑,停下手上暧昧不清的探索:“很好,既然不是硬件故障,那就……”
言语未尽,傅明意突然抬手用力抽了姜晨屁股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黑暗裏显得格外清晰。
“艹!”
姜晨低咒一声,剧烈地挣扎,“傅明意!你真他妈打啊!”
傅明意不为所动,三两下制住企图逃跑的小崽子,重重地揉了一把小崽子火辣辣的p股,哼笑:“接着念,爹等着听呢。”
艹!
念个瘠薄啊!
姜晨不用看手机屏幕,脑子裏就已经浮现了整篇小作文。
就那逐句递升他耻感的虎狼之词,他怎么可能念、的、出、口!
真他妈的!
就算他真不要脸咬牙念出来,也他妈不可能一个字不错啊!
就那些虎狼之词,他得十个字错八个,没准中间还会因为太羞耻,结结巴巴,“就……就……就……”个五六遍。
他的屁股还要不要了?
姜晨费力地扭着腰,艰难地躲着傅明意那如影随形的手,咬牙切齿:“爸爸不念了!”
“姜小晨。”
傅明意欣赏着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的小崽子,轻笑,“这一局没有你说不的权利,望你知。”
艹!
这可真他妈!
耍赖是没门了,暴力逃跑也试过两三回了,傅明意这个牲口精吃大力丸长大的,那牲口精不放水,他根本挣不脱牲口精的钳制。
姜晨心思转啊转,突然心生一计。
心裏哼笑着把脸埋在被子裏,也不挣扎了,摊平了任傅明意为所欲为,厌厌地指责:“傅明意,你他妈太欺负人了。”
呦,小崽子这演技,切换自如啊!
傅明意垂眸,盯着瞬间就“郁气”附体的小崽子,无声地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配合着姜晨演——收敛上下其手的手,掐着姜晨的腰曼声问:“爹怎么欺负你了?”
欸嘿!有门儿!
姜晨十分入戏地演着伤透了心的可怜小男友,闷声指着傅明意:“逼着爸爸念你大粉嫖你的黄段子,你说你还是个人么?”
傅明意忍俊不禁,捏着下巴把姜晨的脸从被子裏挖出来,借着门廊处那点微弱的光,盯着姜晨那张俊美得无比浓烈的脸,轻笑:“小崽子,你可别胡搅蛮缠。在你念之前,爹可不知道那是爹的大粉嫖爹的黄段子。”
姜晨:“……”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除非傅明意未卜先知,知道“傅爷我的嫁”会深夜放福利。
但,怎么可能?
姜晨面无表情地继续指责:“你后来知道了,也没说让爸爸停,还他妈真……哼!”
“一码归一码,可别跟爹胡搅蛮缠。咱说好了替你长记性,赶上了什么样的段子是命,你念错了就该按照约定受罚。”
傅明意忍着笑给姜晨递戏,看他接着演,“况且赶上黄段子多好啊,能叫你记性长得更牢靠。”
艹!
听起来好有道理!
姜晨生怕再顺着这茬演下去,傅明意这个lsp给他来一句“实践胜于理论,亲身体会一把印象会更深刻”,直接默认了傅明意的论调,另辟蹊径:“算你强词夺理,可你叫爸爸念你的梦女粉丝写的小黄文,你觉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