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呵呵笑道:“跟我们老板混就是好,有的是时间睡觉。”
大伙都笑了,花容城笑问我道:“向兄,他们都称你老板吗?”
我呵呵笑道:“穷了一二十年了,之前居人下,总是瞅着那些老板流口水,如今好不容易不居人下了,叫着好玩,听起来心里充实。”
花容城笑道:“之前听人说向兄十分有趣,如今一见,果不其然。不过你可不像老板,所谓老板老板,老板着脸矣。”
我道:“开玩笑而已,当不得真,我也不是逼着要大家都那样叫的,只要大家高兴,怎么叫都行。”
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问五花蛇等人:“知道寨门口那一队清兵的底细么?”
五花蛇道:“我派人去探过,大概有六千人左右,领兵的是毕沅手下的一员猛将昌骨,之前干过大内侍卫,手下功夫还不错。”
我对楚征南和花容城两人道:“你们两个看下地形,今晚你们两个带人去把他们摸了。”
他们两人瞧了瞧清兵大营,两人都点了点头,楚征南问五花蛇道:“他们大部队离他们后面多远?”
五花蛇道:“大军都在安陆城里,差不多五十里。这昌骨胆子也蛮大,居然敢孤军深入。”
花容城道:“这是他们一惯的作风,轻敌自大。”
我道:“今晚上就让他自大个够,不过你们两个虽然以多欺少也不可大意了,战场上步步杀机,轻敌乃兵家大忌,万一他跑掉了可不能穷追,小心清兵埋伏,他们敢开这么近,说不定就是引诱我们下山,所以只有两更时间,三更开始进攻,天亮之前收兵,切不可恋战,打了就跑,尽量不要与他们大军遭遇。”
花容城道:“为什么不能与他们大军相遇?”
我道:“我们现在占地利优势,既然占据了地理优势怎么不用呢?干吗要在平地上去跟他们较劲呀?硬拼我们没他们人多,他们现在安陆加这里就三万六千人,而我们这里只有两万三千人,这以少胜多的仗,能不打就不要打。”
两人听了,下去准备去了。
李全走近来道:“这两人看来挺威武的,不知道战场上去了如何?”
我道:“应该没问题吧,他们两人各部有六千人,我叫他们一万二千人去偷袭六千人,这仗还打不赢的话就叫他们去吃屎。”
李全道:“他们那些人都没上过战场,虽占尽优势,说不准也像上次在襄阳打的那一仗,胜了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道:“不要紧,清兵那些八旗子弟也没怎么打过仗。再说,他们两个初来乍到,生怕吃了败仗别人看不起,所以这一仗他们一定全力以赴,我相信会很漂亮。你就去好好睡觉吧!”
李全走了,我又对五花蛇和地头蛇道:“你们两个今夜随军出征,跟着他们两个,那个昌骨是大内侍卫出生,我怕他们收拾不了他,你们最好是生擒了他来,还有,帮我瞧着他们两个,看看他们两个这仗打得怎么样,回来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两人点了点头,地头蛇笑了笑,问我,“老板,那婊子怎么没跟你回来?”
我笑道:“我把她还给翼王了,怎么?你想她了?”
她苦着脸道:“那婆娘还欠我银子。”
五花蛇道:“看你急得,人家又没死,少得了你的?”
地头蛇道:“那婆娘最会赖账的了,她说回来就还我,现在人不回了,下次见了肯定不认账。”
我问道:“她怎么欠你银子的?”
地头蛇悻悻道:“打麻将咯!”
我问道:“那婊子好赌?”
五花蛇道:“何止好赌!那就是好赌如命,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妓女的,说出来吓死你,她之前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因赌气死了爹妈,输光家产不说,还把自己都输了,所以就被债主卖到妓院做了妓女。”
地头蛇道:“她逢赌必输,也不知悔改,有一个子都要输掉,我看她就要嫁给麻将,将来生儿子也骰子。”
我道:“别说人家了,你自己也不是一个鸟样,不然他怎么没欠我的钱呢?”
五花蛇点点头,道:“这也是,怎么也没欠我的。”
地头蛇无话可说,道:“嘿,你们怎么向着那婊子说话,莫不是你两个与她有一腿?”
五花蛇看了看我,向我使了个眼色道:“这小子是欠打了。”
我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
于是,我们便追着那小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