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死狐狸精一番话说的我心里拔凉拔凉的,也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师姐身上很少带短剑,为什么偏偏那次却了一把短剑在身上?现在在教中,如按职位高低,我是左使,地位确实高过她,但这一点我自己明白,我只有那么大的能力,叫我做八路义军总指挥我也不是那块料,我打个仗也只是凑合,再说她那个位置也是大家推举的。我们这支义军能发展到那么大势力,都是大家给她面子,想想在那几个当家的眼里,我又算个屁呀!
想着想着,就想到理想上来了,我从小就不务正业,念个书总是三天两天逃学,就算呆在课桌旁也只是想着用什么方法逗身边的女生开心,今天偷东家的桃,明个摸西家的李,教书的赵先生抓着就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那时候最大的理想就是将来长大了也把那姓赵的打个分不清东南西北。后来稍大了一点就跟木子成天鬼混,什么是人干的不是人干的都干,那时候的理想就是能有像韦小宝那样的一天,名利双收外加一大群如花似玉的老婆。但自从认识了小依后,我最大的理想就在小依身上了,想想也认识她也差不多一年了,这一年来一直忙得很,变化也挺大,所以感觉这一年的时间过得很久,根本就没有时间想自己那些童话般的理想了,这段时间自己现实了许多,除了她之外,我没想过别的什么东西,包括名和利。
如今听了那狐狸精一番话,我是也得想一想自己的理想,至少得给自己打打算盘,那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也真得防一防师姐那娘们儿,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至少多个心眼。
第二天,写了一封信给小依,也不会写什么华丽言辞,只是写了些心里话,叫她不要牵挂什么的。写好拿给那狐狸精,叫她替我送了。
休息整顿了一天,夜里李全来找我,商量下一步的动作,李全道:“这次弄了一个大官,清朝廷是不会甘休的,想必大兵压境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笑了笑,李全又呵呵笑道:“昨天打了一个大胜仗,大伙都没尽兴呢,看来有以后有的是仗打了。”
我道:“你出个主意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全想了想,道:“我们也得做好准备。”
我笑了笑,道:“明个我去一下总寨,找大姐商量一下,多要点人来,清兵如果反击的话,我们现在的人怕不够。”
李全点了点头,道:“也是,我们现在虽然有一万多人,但比较分散,十几座寨子,分下去有的寨子只有几百人,如果清兵大兵压到,根本守不住,况且这些寨子都十分重要,丢不得。”
我道:“你明个就守在这里,这是大洪山的大门,也是我们根据地的东大门,一定要小心了。没十分把握不要下山迎战。”
他点了点头,道:“这我知道,你不在,我根本就不是打仗的料,给你跑跑龙套还凑合,要我去跟清兵对阵,我可不敢,我只好守住这些寨子就万事大吉了。”
我呵呵笑道:“你小子行事比较小心,慢慢来,以后就大胆了。不过这也并不是坏事。”
他笑道:“其实你了是蛮小心的,不过比我要奸诈。”
我瞅了他一眼,道:“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
他嘻嘻道:“当然是夸你了,我哪敢损你呀?”
我骂道:“你他妈的夸人也不会,你应该说我足智多谋,不是奸诈。”
他嘿了一声,道:“都不是一个意思?”
我道:“一个意思也要分褒贬的吗?我打个比喻给你听,就拿你这副长相来说,说的好听点,带点褒义的说就是比较中立,对得起观众;说难听点就是发育不完整,以至于生得不孕不育不男不女人不人兽不兽。”
说完我走了,他妈的我不骂你骂谁?
我走到外面,在一块草地上坐下,数天上的星星,狐狸精蹑手蹑脚走了过来,从后面拿手捂住我的眼睛,学着男人声音问道:“你猜我是谁?”
我摸了摸那嫩滑如玉的手,笑了笑道:“杨贵妃。”
她嘻嘻道:“不是。”
我又道:“赵飞燕。”
她又道:“不是。”
我又道:“莫不是李师师。”
她又道:“你小子尽往美女头上猜,尽做美梦。”
我道:“得往丑女身上猜?”
她道:“猜猜看。”
我道:“不会是东施吧?”
她道:“当然不是了。”
我道:“那就是无盐女钟离春了,要不就是八戒的妹妹了。”
她嘻嘻笑道:“八戒有妹妹吗?”
我笑道:“当然有了,她妹妹那长相,比八戒还要丑。”
她笑道:“我不相信。”
我道:“真的,要不我把她名字告诉你,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哦了一声,道:“说来听听,美女我见的太多了,倒想见识一下丑女的样子。”
我道:“她叫青青,外号九尾灵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