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喽罗一见,立马跟在我身后都跑了回来,马相如见我们逃回山寨,一挥手,众清兵便向山上攻来,我们立马关上寨门,大门上面的兄弟马上放箭,两边山上高处的喽罗们,便滚下石头,火球等玩意儿,一下子便把清兵阻住了。
我搬了把椅子在大门上一座,等着看好戏,可还没坐稳,只见右边山上有一队人马向清兵冲去,定睛一看,领头的是师姐。这时李全气喘吁吁地上来道:“我见他们人多,就向大姐求援,他们杀到了。”
我呵呵一笑,道:“你小子也挺聪明能干的,咱们也杀下去。”
于是,打开寨门,咱们的大军也攻了下去。这时,那马相如与师姐对上了阵,他怎么是师姐的对手,没几招就被师姐追得到处跑,师姐冲在最前面,如虎入羊群,杀得清兵们头昏睛花,我冲上去,跟在师姐屁股后面捡便宜,――有便宜可捡的好事我是从来不放过的。
马相如与那使刀的军官见我们的人多,又杀得那么猛,打马就跑,我们追了两三里,杀了跑得慢的,跑得快的当然就逃远了,见追不上,收拾一下战场,便回到山寨。
师姐道:“听说你抓到个官儿,拉上来瞅瞅长啥样?”
众喽罗于是便拖着那已被绑得你粽子样的军官来,我一见,吓了一大跳,早就不像人样了,想必是那些喽罗们下的毒手,鼻青脸肿外加一对熊猫眼。一拖上来就是连哭带求的叫:“好汉爷饶命啦!好汉爷饶命啦!我家里上有八十多旬的老母,下有没断气的孩子呀!”
我嘀咕道:“怎么不学好,官也学会咱那一套了,那可是我们咱兄弟的专利呀!”
师姐道:“小样长得蛮可爱的嘛!叫什么名字?”
那傻逼一抬头,看到貌美如花的师姐,愣了一下,道:“小的王大宝,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寡妇吧,久仰大名,久闻……”
他还想说几句恭维的话,师姐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一顿猛揍,打得他一顿惨嚎,师姐一边拳打脚踢还一边粗口:“狗官,敢叫老娘寡妇!我寡你娘的xx!寡你奶奶的xx!……”
我看那王大宝快被她打死了,忙上前道:“别打了,别打了,他是襄阳守备,留着我们有用啊?”
师姐横了我一眼,红着眼道:“我还没解气!”
说完又继续打,我上前去拉开她,道:“难道你把她打死了你就不是寡妇了?”
完了,说错话了。
师姐抬起头,看着我,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他回头对一帮喽罗大叫道:“把这狗官拉下去,统统都出去!把门关上!”
一听她这话,我立马就跑,可没出三步她就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在她面前想逃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叫道:“你不能走,我还有要事跟你单独商量!”
没想到这娘们儿居然还给留面子。这倒怪了,以前哪次给老子留过面子?
看来只有求饶一条路可走了,我苦着脸道:“姐,我不是故意的。”
看大门关上了,她一声冷笑,一把按住我,就是一顿猛打,想着门外那么多人,我不能叫,一叫大伙都知道了,以后我的老脸还往哪儿搁,我忍着,忍到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就装死。
她打累了,坐在我屁股上喘着气休息,拍了拍我的脸道:“还装死?”
我道:“我没装死,我忍着,哪天我打得过你了,我也把你这样按在地上打,不是寡妇也把你打成寡妇!”
她一拳头打下来,“还寡妇?”
我嘴硬:“你打死我了你还是寡妇,有种你打死我呀!”
她举起拳头,停在半空,吓得我花容失色。她叹了一口气,坐着不出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哭了,“别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嘿!今儿个她还来这招,扮可怜?
我不说话,看她还真哭了,我心软了:“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我没想过要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