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玉道:“她和刘堂主在楼上商量事,她念叨你好多遍,好多教众都在到处找你呢。”
我点了点头,上楼去,走到楼上,只有她一个人站在窗口边发呆,没看到刘堂主,楼上被打烂的地方都已经修理好了,桌椅板凳都像以前那样摆着,我轻轻地向师姐走过去,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到是我,狠狠地扇了我一把掌,狠狠地骂道:“你死到哪里去了?”
一巴掌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我又惹她了?只见她看着我,脸上一副伤心挂泪的表情,“没死你不回来,你到处跑什么?”
“师姐!”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看着她,想找些话来安慰她,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师傅和齐林都死了,这两个都是她至亲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她看了看我,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哭道:“你再不想出一两句话来安慰我一下,我就打死你!”
我道:“你打吧!打死我了你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于是,她就打我,我让她打,没办法,不让也得让,谁叫我打不过她。这时候,除了让她打以外,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她消气。她的拳头在我身上像擂鼓似的没完没了,直到她累得不行的时候,才有人上来拉开她,我也不怪他们来的太迟,那些没死的人现在都忙得很。我缩在地上,记得好像晕了,但又好像没有,只是感觉好晕,有人扶我进到房里,睡了。
醒过来的时候夜深了,师姐在我床边上坐着。我睁开眼睛看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说实在的,我感觉她真的很美,或者是从来没看到她这么安静的样子,安静的美,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看了看我,见我醒了,又移开目光看着别处,一副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道:“你不去守着他们,在我这里干吗?”
她看了看我,道:“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我点了点头,道:“你以前每次打我我都可能生气,但这次我不生气。”
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你真好!”
我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句话可以安慰一下她:“师姐,以后就只剩我一个亲人了,我一定待你像亲姐姐一样。”
她看着我,泪流满面,半天才道:“你那会怎么不说?非得让我打你一顿。”
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不怪你。”
她站起身,道:“我召集了总坛所有人和主要的负责人开会,现在可能都到齐了,你也去吧。”
我拉住她的手,轻轻地靠在我的脸上,叫一了声:“姐!”
她又哭了。
人们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我看倒不是,应该说女人都是自来水做的,想放一点就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