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笑了笑,季瑶又走出店门,向对面那几个乞丐行去,低声说了几句话,再丢了几个铜钱给他们,几人捡起地上的铜钱,笑呵呵地走了,如果我们不是事先知道那几个都是他们的人,还真看不出来她是在给他们分配任务,以为她在打发乞丐。
木子问师姐,“杀人还不止,为什么还要进攻城里?”
师姐道:“当然是抢他们点钱财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好像不是抢钱财,而是抢粮,咱的兄弟可都是穷苦人。”
木子点了点头,道:“兴,百姓苦,衰,百姓更苦,小老百姓的日子确实不好过,那些专权跋扈的人也是应该惩罚惩罚了。”
师姐看着木子,笑道:“与阁下相识大半年,今日方才发现阁下原来还有点人性的。”
木子笑道:“不是我没有人性,而是阁下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人性!”
师姐只是泼,如果要说吵架的话,她绝对不是木子的对手,不过当着这么多教众的面,她也不好意思上前去打他,只好装着不生气,对木子道:“我看你小子就像驴一样,一会儿没打你就皮痒,最好是在老娘面前把性子放低点,老娘一句话,立马有很多人过来揍死你,现在老娘打人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木子嘻嘻笑了笑,道:“你看,你这一下子不打人了我还真不习惯,我这人确实贱,就是一头驴,但麻烦您老人家说话不要老娘老娘的,俺那驴爹要是摊上你这驴婆娘,那可真是艳福齐天了。”
木子说完就跑了,他知道,师姐可是什么是人不是人干的事都干得出来的。师姐见他跑得快,正想起身去追,师傅突然说话了,“注意形象,注意身份!”
这个老家伙,教育子女都不会,平时怎么不管一下她的言行举止,教出一个母夜叉,这会来亡羊补牢,有个屁用啊!
她这会儿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看她那气呼呼的样子我就想笑,没想到我还没笑出来,她就拿手指着我的鼻子道:“不准笑!”
小依笑了,哑巴也笑了,不过师姐也笑了,她笑了当然就不是好事了,肯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拿我出气了,果不其然,她看了看我,道:“罚你去把他抓回来,不然不准吃饭!”
其命难违,当下只好出了门,见木子在路前不远处,便行了过去,问:“怎么跑这么快?”
木子笑了笑,道:“你来了?咱们去试试身手。”
我道:“你是想抢在他们前面把那个土皇帝给收拾了?”
木子摇了摇头,道:“杀人我不感兴趣,我就像找点钱花。”
我道:“你小子就和钱亲,跟和珅同出一脉?”
“我倒想!”木子笑了笑,“有句话叫,人怕出名猪怕壮,男怕没钱女怕胖。我啥都不怕,就怕没钱。”
我笑了,“也好,我也想试试,咱们就帮他们打个头阵!”
于是,我们向前行去,走了差不多半里路,回头见看不着小店了,便在路边找个地方躺着,等。
不一会儿,便见路前不远处有一队人行了过来,最前面六匹马,中间一顶四抬轿子,后面六匹马,马上之人都是军官的装束,全部是带刀的,佩刀的身份是不底的,他们做护卫,可想而知轿中人的身份也不低了。
我俩往路中央一站,木子吆喝了一声,道:“些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脱下裤子来!”
我踩了他一脚,低声道:“不是说来劫财的么?”
“顺……顺便劫个色!”我看得出他有点紧张。
我看着那一群正睁大眼睛瞅着我们官兵,对木子道:“好像全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