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希月考是第一名,而且各科成绩都很均衡,所以她成了各科老师的关註对象。
“任希,你来说一下这题怎么做?”
数学老头站在讲臺上,看着任希,笑的一脸仁慈,那样子不像是老师和学生。
反倒是爷爷和孙女的关系,融洽的都要让底下这些人怀疑讲臺站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任希站起来,看了下黑板的题目,刚刚她不小心走神,没来得及算,“老师你能给我一点时间算一下吗?”
任希不好意的拿起笔,就这样站着位子上验算了起来。
老师笑瞇瞇的放下手中的课本,“算吧算吧,不着急。”说完还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答案是根号六。”
“完全正确,不愧是年级第一啊,就是厉害,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多和人家学学知道吗——”老师点点手,示意任希坐下来,还不忘夸讚一番。
阮软不可置信的怼了怼同桌的手臂:“这题很难吗?”
同桌是一个小女生,成绩和阮软差不多,看着自己的答案,无奈道:“我觉得不难。”
“果然在老师眼裏是自带眼镜的,要是我们站起来还说给时间算一下,估计早被他骂死了。”阮软感嘆。
任希坐下来,就听见旁边传来:“切……这么简单的题还耽误大家这么久,年级第一也不过如此嘛——”
经过之前的事任希算是明白了这个新同桌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既然不能做朋友,那就做到互不干扰吧。
任希选择无视她,刚刚确实是因为他走神了,在老师出题的时候没有集中精力听。
陆迁一个人坐了好几天,再他无数次去办公室和程静说换座位的事被驳回后,他放弃了。
这几天他全部时间都用来学习语文了,语文是他的弱势,为了下次能和任希坐一起,不得不好好学习。
刷完一套试卷,一对答案,发现自己写的和答案相差四万八千裏,颓废的撕了试卷,怎么语文和数学不一样,这么多弯弯绕绕,明明一句简单的话,非要弄那么多的意思。
估计人家写文章的都没有想着么多,这些老师硬是给解析出一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