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萧然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多乖巧啊。
一群人玩到了两点多才离开,一个个的都喝的醉醺醺的打车回家了,萧然倒是没喝啥,他扶着阮软走到门口,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餵,你醒醒啊。”
他见阮软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用力的摇晃着阮软。
“哎呀,你别晃,我都说了我晕车。”
本来睡得很香的阮软被他要醒,以为自己正在车上呢,一下没忍住,“呕!”
“你!”萧然震惊的看着阮软,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被这个疯女人搞得这么恶心,当即丢下阮软,生气的拦了车走了,酒吧的门口,不管多晚,都会停着很多的出租车的。
坐在车裏,身上不时飘来的酸臭味,萧然嫌弃的将窗户打开,今天真是晦气啊,看来以后出门还是要看看黄历的。
阮软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大街上,夜晚气温比较低,她穿着短袖短裤,一阵风吹过,冷的打了个哆嗦,手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她看了看周围,然后无助又茫然的蹲在那空旷的酒吧门口,不知道怎么办。
突然,安静的夜晚传来一阵剎车车轮摩擦的声音,然后一个男生从车上走下来,“餵,你怎么还不回去。”
本来萧然都快到家了的,但是想到他把一个女生大半夜的丢在这,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他就真的倒霉了。
和师傅说了声,又跑了回来。当时想着要是她已经走了,那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要是没走,那他就好人做到底,把她送回去。
“餵,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萧然站在阮软的旁边,俯视着蹲在那的女孩,她那可怜又无助的样子,让萧然又有些不忍,脚步挪了挪,刚好能为她挡住一些风。
“你走开,好臭。”阮软嫌弃的捏住鼻子,挥了挥手。
“你!算了,冻死你活该。”要不是本着不为自己找麻烦和做好事的心理,萧然早就回家睡大觉了,结果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