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师认定的一件事,就不会轻易地改变想法呢,明明她都说了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任希嘆口气,这次的事真的是,都怪韩洛言那家伙,现在她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任希有些颓废的走回班上,陆迁见她情绪不高,以为是作业做错了,被老师训了。
“程静那人就是那样,你别往心裏去。”
“嗯,我知道。”任希点点头,找了张试卷就开始刷题,陆迁更加确定他是因为作业没做好了。
“昨天的作业挺难的,做不好正常。”
“嗯,是挺难的。”任希点点头,“你是有不会做的吗?”
陆迁见任希问他,赶紧随便找了本作业翻开,“错了好多,我就写对了几题。”
“拿给我,我给你讲讲。”任希拿过去,看了看陆迁的作业,见不是做错了好多,而是压根没写几个字。
“你这是都不会吗?”任希指着那空白的题目,看了眼陆迁。
陆迁心虚的撇开眼,主要是每天放学后他都有不少事要做,没时间就随便画了几笔。
不待陆迁解释,任希已经拿起草稿纸开始讲解了:“你看这个,和我上次说的那个题目是一个类型的,用这个公式,你把这个代入这个式子,就能解出x,再把这个数值当成已知条件,再回到题目中,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
说完任希看了看陆迁,见他撑着头,也不知道懂没懂:“这一题会了吗?”
陆迁在想事情,被任希这样一问,急忙点点头:“会了会了。”
“那好,下一题。”
任希也不浪费时间,一道接一道的讲着,直到最后一题结束。
“好厉害啊,你这么厉害,肯定是那个题目的问题,你就别在板着个脸啦。”陆迁指着那些题目,发自内心的夸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