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脸皮再厚，也做不到在一个男人面前将自己全身脱得精光。
我手里按着棉签，先磨磨蹭蹭处理腿上的伤口，现在我才发现身上早就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我下意识裹了裹身上衣服。
旁边却传来一声冷笑。
客厅中只有楼靖渊和我两人，很明显除了他就不会有谁了。
“你们做这种职业不就是露肉的吗？”
我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楼靖渊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是裸替？
他查过我的底细了？
想着我又苦笑的摇了摇头，楼靖渊这种位置上面的人，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后肯定跟着一屁股的人上心汇报，他根本用不着费心亲自动手。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和楼靖渊相比，段位实在是太低了。
“楼先生，不好意思现在并不是我的工作时间。”
我勉强扯出笑意，仅能用这廉价的言语保护自己最后一点不起眼的尊严。
“笑起来可真难看。”
楼靖渊双手交叠放在腹间，很慵懒的换了一个姿势，斜靠在沙发边上。
他对我说话向来不会拐弯抹角，连嘲讽也是这样的直白而不加修饰。
“比起哭好看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话赶话脱口而出，说完背后就惊出一身冷汗。
楼靖渊一直都很反感别人反驳他的话。
我像是等待审判的的犯人一般，心里忐忑难安，不知道下一秒究竟会面对什么。
索性，楼靖渊并没有开口说话。
或者，他应该是犯懒吧，觉得我压根没有到他值得开尊口的地步。
现在的处境虽然没有特别不堪，但是却又着实尴尬。
这里是楼靖渊的地盘，我总不好意思就开口撵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