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二十万。
蓝煜在心裏粗略计算了一下,只要干他五场,就不用背债了。
不过,生活经验告诉他,挣钱有风险,越多越要命。
他抽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擦嘴:“这是什么模式的比赛?”
麻子脸嘻嘻笑了两声,伸出四根欠剁的手指:“比赛分四种,肉搏,机甲,幻兽,人兽。”
小饭馆的温度有些热,蓝煜把外套敞开一些,裏面是一件黑色的贴身秋衣,薄薄的肌肉轮廓被勾勒了出来。
他往后靠了靠,用胳膊撑着头,惬意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给我四个词是要玩文字游戏吗?解释清楚点,尤其是……”蓝煜顿了一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麻子脸,笑着强调:“各个比赛对应的规则,比如参赛要求,比如二十万对应的是哪个类型的比赛。”
他刚刚做了一些猜测,隐约觉得二十万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挣。
钱重要但命更重要,他理智的很。
麻子脸拉了这么多顾客,蓝煜绝对是最难缠的,竟然没有见钱眼开,会想的这么长远。
还有!
这幅大爷的样子,到底谁他妈才是介绍工作的金主?
麻子脸在心裏呸了一声,暗骂了一句“装模作样”。
不过,为了巨大的红利,麻子脸神色如常:“规则都一样,赢了擂臺就能拿到奖励,参赛要求有两条,一有介绍人,二只要你是个人就行。”
人这个范畴可是相当广泛的,正常人还是神经病呢?蓝煜撵着手指思索起来,又不忘着耳朵继续听麻子脸讲其他的细则。
麻子脸贼眉鼠眼的笑了一声,继续说:“肉搏就是用各种格斗技巧打架,但流传太久了,没什么心意,赢一场五万。而机甲则是驾驶着机甲战斗,赢一场十万。幻兽一场十五万,因为能召唤幻兽的人少所以贵了点。人兽则是和异兽进行交战,赢一场二十万。”
果不其然。
蓝煜在心裏大致给这四种方式的危险程度排了个序,人兽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方式。
蓝煜竖起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比赛玩命吗?”
想挣钱,你要什么命?
麻子脸暗自腹诽了一句,继而讪讪的笑道:“这个不好说,肉搏要是遇见疯子凶多吉少,人兽若是遇见野点的异兽九死一生,但钱多不是吗,可以寄回去给家人花。”
“机甲和幻兽呢?”肉搏和人兽当即让蓝煜pass了,而且他上哪裏有家人,呵呵了。
“这两个倒是不会,毕竟机甲和幻兽相当于保护的措施。”麻子脸说。
蓝煜思索了一会:“那我选机甲场的。”
四个场就这和靠谱点了,无非多打几场。
虽然人答应了,但麻子脸还是“啧”了一声:“我看你这么不在乎面子的卖假药方,应该也会为了钱不要命呢,是我看人失误了。”
蓝煜:“……”
谁他妈不在乎面子了,他卖的都是真方子,那群医师不识货而已。
“走吧。”麻子脸起身拍了拍蓝煜的肩膀:“我带你——啊!”
麻子脸突然惨叫了一声,看着自己被银针扎穿的手背:“你扎我干什么!”
他竟然不知道银针这软趴趴的玩意可以这么猛。
“别拍我肩膀。”蓝煜又把银针收了回来,不能浪费,十星必一支呢。不过,没想到把精神力註入到银针裏竟然可以让它变的硬起来,像钢针一样。
“行行行,真是够事逼的。”麻子脸甩了甩手,为了钱他忍了:“走了,去擂场。”
蓝煜瞇了瞇眼睛跟上去,麻子脸才是为了钱不要命的典型代表啊,被扎了一针竟然还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