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莲和凌战的母亲……认识?
这个消息于蓝煜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他原本想告诉凌战,上次录音中说话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梅丽莲,可这下心裏又开始犯怂了。
但蓝煜猛的想起凌战上次说的话,他说他分得清。
深唿吸一口气以后,蓝煜先试探性的问:“她们什么时候开始往来的?”
凌战将他的怪异神色尽收眼底,而后回想到:“大概在我十岁左右,反正从那时候其我母亲就总是去教堂,现在也经常去,听服侍她的人说,我不在帝星的时候她基本上都会住在教堂,鲜少在宫裏带着,凌云峰去请都不回。”
看来凌战的母亲沈清婉和凌云峰之间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压下这个想法,蓝煜:“梅丽莲知道你母亲的身份吗?”
“知道。”凌战道:“因为那家教会直接和皇室挂钩,所以她身为执事,作为教会中仅次于主教的二把手,知道的很多,其中自然包括皇室成员的身份。”
闻言,蓝煜缄默不言,心底有了一些猜测。
倘若一切真如他想的那般,凌战十三岁经历的事情,极有可能和梅丽莲脱不了干系……甚至有可能就是她协助荷鲁斯干的,毕竟按照凌战所述,梅丽莲知道的太多了。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我再和你说个事。”
沈默半晌过后,两人同时开口,凌战闭上了嘴,示意蓝煜先说。
蓝煜也不穷讲究,努力做好心裏建设,道:“我心裏其实一直有一个猜测。”
凌战挑眉:“什么?”
“我觉得,”蓝道:“梅丽莲和荷鲁斯有关系,百分百肯定。”
凌战不可置否的惊了一下:“何以见得?”
“还记得那个录音吗?”蓝煜提醒道:“那裏面说话的人就是梅丽莲,她的声音······”
蓝煜顿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大口气:“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尽管于他而言梅丽莲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只是这副身体的,但情绪难免受到感染,他能感觉到原身对于这个母亲有多么依恋,所以在回想起那段记忆以后,他当时的情绪险些崩溃。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毁了他的一辈子。
凌战没料到蓝煜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怔楞了一会,不太确定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蓝煜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按照推测,八九不离十,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和梅丽莲脱不了干系,且有直接关系!
“算了,回去吧。”蓝煜看出了凌战的难以接受,就算他之前说的再怎么漂亮,当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容易产生不知所措。
凌战现下就是这么个状况。
他们沈默无言的走回元老会大楼,直到舞会才终于再次开口说话。
舞会的选址就在元老会大楼的聚会庭,蓝煜无论是作为被凌战定下的人,还是蓝家的少爷他都有资格参加这场舞会。
所以时间到了以后蓝煜去了,但他并没有像乔煜修、蓝策之流把自己打扮成花枝招展的孔雀,就一身随随便便的服装,拿着凌兰给他的请柬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这请柬还是前几日凌兰亲自给他送过来的,不接就显得不懂礼貌了,当时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进入会厅,蓝煜没心情听主持人在哪裏逼逼叨,自顾自的调了一杯酒水之后,便开始搜寻安静的角落。
由于他穿的过分简单,在找座位的中途,竟然有不少人把他当成了会厅裏的服务人员,直到眼尖的蓝策发现这个窘境大喊了一声:“瞎喊什么呢?让我哥给你们服务,还想不想要命了!”
“······”
那个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蓝煜的身上。
于是,整个舞厅的人都知道蓝家的另一位少爷,今天穿的非常普通,看起来就像是服务员,唯一能用来辨认他身份的特征也就那一头金灿灿的毛了。
蓝策是个棒槌再加上现场的灯光太暗,他根本看不见他哥脸上黑漆漆的神色,甚至以为他哥会因为自己的仗义出手而大大感动。
想到这,他当即甩了自己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屁颠屁颠的蹿到了蓝煜面前:“哥!你上午去哪了,我一转头你就不见了,本来还想着和你一起过来呢,结果就成我自己孤单一人了。”
蓝煜瞧了瞧被蓝策甩下的几个人,凉丝丝的道:“我看你一点也不孤单。”
“哪啊!”蓝策动手动脚的揽住蓝煜的脖子,眨了眨星星眼:“哥!我和你说,身边不是你,我就会感到孤单!永远都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