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这一点在独孤澈面前几乎没什么约束性,独孤澈和南黎辰的仇恨,放眼五国都知道,来独孤澈面前送信,那就有必死的觉悟。
更何况今日送的是这样的东西,因此中年男人一脸倨傲,反正左右都是要死的,我干什么还要对你恭恭敬敬。
“礼物。”独孤澈冷冷的重复了一遍,眉眼中一闪而过杀气,整个人阴沉了下来。
“怎么,王爷不敢接?是不是害怕我太子殿下在这盒中做什么花招啊?”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藐视看着独孤澈道:“五国传言摄政王独孤澈,天不怕地不怕,今日看来不过如此,也就是个胆小如鼠之人。”
话音一落,独孤澈还没有发话,站在中年男子身边的夜离,一步上前一把夺过中年男子手中的檀木盒子,铁腿一扫,一脚就朝那中年男子的腿脚狠狠的踢了去。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中年男子腿脚一软一下跪倒在地,脸上瞬间消失了去那倨傲之色,转换上了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顷刻间冒了出来,好似夜离刚才那一脚,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在这里,轮不到你猖狂。”夜离脸上血煞之色一闪,沉声喝道。
坐在高位的楚潇潇眉间微微一动,若她听的没错,刚才那一下,这人的腿骨已经被夜离踢断了。
不想那人到也是硬气,硬撑着居然一声不吭,双手在地上一撑,干脆坐在了地上,就是不跪独孤澈。
独孤澈见此也不理会,人心有多向,不打紧,他可以不跪,他可以杀。
瞟了一眼夜离手中的檀木盒子,独孤澈微微扬了扬眉头。
夜离见此掂量了一下,放在地上做好了准备工作,才在那中年男子鄙视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挑开那檀木盒子。
面子可以不要,里子绝对要注意。
若是只为了面子问题而轻易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他们王爷从来没有这么教导过,何况南黎辰是什么人,他能有什好东西送过来。
檀木盒子轻易的被打开,里面什么机关毒药暗器都没有,坐在独孤澈和楚潇潇的角度,只看见盒子里面有一块白布附在盒子底部,看来这盒子里面没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是这一块白布,这是什么意思?
夜离见此大步走上前去,皱眉从盒子里拿起那块看起来并没有藏毒的白布,拳头大小成包裹样子,里面好似包的有什么东西。
夜离轻轻用劲感觉了一下,脸上瞬间微微变色,抬眼看了看过来的独孤澈一眼,眉眼中闪过一丝示意。
独孤澈一见夜离居然变色后还对他示意,心下不好的感觉更加严重,当下转头看着楚潇潇道:“你……”
“打开。”
独孤澈一字才出口,楚潇潇陡然打断独孤澈的话,双眼定定的注视着夜离手中的小小白布。
面上一片坚决,额角青筋蹦起,身边五指紧紧的扣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崩直了起来。
心在跳,在剧烈的跳动,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居然连夜离都变了色,居然要使眼色让独孤澈把自己调开?
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能看?
或者是夜离认为她最好不要看的东西?
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的浓郁,心在胸膛中碰碰的剧烈跳动,那沉闷的声音,几乎在耳边犹如雷鸣。
边上的独孤雨,见楚潇潇如此摸样,也正起了身子,眉间紧紧的皱了起来。
独孤澈见此,知道劝说楚潇潇离开也不可能,楚潇潇有时候直觉惊人的可怕,当下沉着脸对夜离点了点头。
夜离见此紧紧咬了咬牙,看了楚潇潇和独孤澈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始打开手中拳头大小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