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后来我看了看监控，发现我半夜十二点就疯疯癫癫地跑出了别墅，然后一路跌跌撞撞地在大马路上跑了十多里，东倒西歪，大喊大叫，像是个精神病人，好几次都差点被车撞上……”
“呼……”
任务只是给出了配方，没有过多提及其具体使用效果，但仅从名字来看，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人前赴后继地尝试其美味，以前甚至有大美食家评论：“能吃上一口，哪怕是死也值了！”
“这样吗？”
“这我知道。”苏夏点头。
“是啊，而且是半清醒的梦境。”
后来他才知道，那商人没给他说清楚，他一次性使用得太多了，正常情况下一两滴足够，而他使用了整整一支。
苏夏心里一动，他就是专门为毒腺来的。
安鲁德答道：“产生过的，但灵能药剂附带的幻觉，实在是无法与那种毒腺致幻剂相比。”
这个安全屋算不上安全，毕竟别墅外面还有十多个左眼集团的潜伏者，危险并未离去，但好歹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可以暂时歇一口气。
“嗯？平均一条鱼一百多万？”
“大人，这种鱼虽然剧毒且丑陋，但其肉质特别鲜美。”安德鲁以前偶尔吃过两次，对其评价相当高。
安德鲁很识趣：“大人您说。”
安德鲁呼出一口气，说：“大人您知道，我作为集团在这边的分部联络人，必须要时常保持清醒的，不能沉迷于那些享受的玩意，否则会被当做不合格产品销毁。”
“我在找一种鱼。”
疙瘩鱼的表面全都是奇奇怪怪的疙瘩，皮肤呈灰褐色，看上去比癞蛤蟆的表皮还有渗人，而且每个疙瘩里都有一根剧毒的尖刺，又丑又危险。
“以物换物……”
这个回答，让苏夏想到了他要制作的药剂名字。
“在什么地方最容易弄到这种鱼？”苏夏询问安德鲁。
“疙瘩鱼。”苏夏说出了其名字。
“海螺城的三大渔业公司，这三家渔业公司几乎囊括了整个海螺城80%的渔业项目，您需要跟他们联系，说明要求，并且提前给出定金，如此才有机会得到这种鱼。”
“是那种深海里才能捞到的‘棘刺尖牙鱼’？”安德鲁说出了学名。
安德鲁感慨：“是啊，而且最后出价五百多万的那位还没买到。”
对他而言，最美味的大概也就是各种烤肉了，他吃一顿几十块的自助餐都能满足好几天。
“不，是一些追求精神享受的富豪。”
这种鱼喜欢卧在海底，不注意看的话，很容易将其当成海底的岩石。
安德鲁是切身体验过的，所以对这很清楚，他说：“前几年，有个商人在跟我订购‘抗衰老产品’的时候，送了我一小支那种鱼毒腺提炼的致幻剂，我当晚回家就使用了，那效果……”
在市面上流传的信息里，只是说了这种鱼好吃，并未特别提到毒腺的作用。
苏夏没有反驳，只是问道：“到底有多鲜美？”
在过往的岁月中，有很多倒霉的渔民，就因为不小心被其皮肤表面的毒刺划破手掌，不幸身亡，连救都来不及救。
倒不是这鱼不出名，反而是太出名了。
“用过一次。”
这种境界，苏夏确实理解不了。
“是的。”安德鲁答道。
而且，正常情况下，在使用之前，应该用两个手铐将自己牢牢固定住，以防自己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乱跑。
简单来说，这玩意的毒腺可以提炼顶级*品。
“你用过吗？”
“这种鱼有剧毒，毒性可以在海里排进前前十了。”安德鲁说，“要是被它的毒刺扎一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倒地身亡。”
“医院？”
“你自己跑出去的？”苏夏问道。
安德鲁拍了拍脑袋，说：“上个星球，有四条疙瘩鱼，以拍卖的形式售卖，最后价格拍到了五百多万。”
“是吗？”
“啪！”
苏夏拉开一罐储藏水，随意坐在一个货架旁，仰头灌了好几大口。
“大人，这鱼毒腺中的毒，提取出来后，经过特殊处理，会变成一种顶级致幻剂。”
“大人，是什么鱼？”安德鲁问，“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鱼类，常见的很容易找到，每天都有无数渔船开出去……我在这里住了十多年，对这些还算了解。”
换做是普通人，一整支下去，可能会直接死在那迷离的幻梦中。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种鱼的数量特别少，捞到一只就算是运气好。”
休息只是暂时，他还有事要做。
那玩意的药效实在是太强，让他现在想来都有些畏惧。
“数量太少了，需要的人又太多。”安德鲁如实说道：“这种鱼，一般来说，刚被打捞上来就会被预定，渔船靠岸后直接交易，很少有流通到市场里的。”
这个药剂，最关键的一味材料，就是疙瘩鱼的毒腺。
他之前与机械族战斗留下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但精神上的疲劳终究需要缓解。
“哦？”
安德鲁笑了笑，说：“但，对大多数人而言，能吃一次这种鱼，等上几个月是相当值得的，花再多时间和金钱都值。”
“天壤之别！”
“但，那种感觉，至今想来，还是令人迷醉。”安德鲁叹息，“若真若假，似幻似真，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段时间，不是在打架，就是在逃命或者躲藏，几乎没什么喘息的时间。
安德鲁解释道：“平时一旦出现这种鱼，每一次都能买到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价格，而且是有价无市，没点本事还真不一定能买到。”
换做是别的鱼类，他可能还得想一想，但“疙瘩鱼”在他这里留下的印象很深。
“嗯，这倒是有理。”
当一个东西的价格无法用金钱准确衡量的时候，很容易出现以物换物的情况。
他对苏夏说：“几十年前，战争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有无数美食老饕，专门跑来海边，等上好几个月，就为了尝一口这种鱼。”
疙瘩鱼可以说全身都是毒，其肝脏、肾脏甚至是眼睛、皮肤、血液等等，无一不毒，毒性强烈，令人生畏。
“是的。”苏夏点头。
苏夏皱眉，看了眼安德鲁，说：“你也是个灵能生物，注射灵能药剂时，产生过幻觉吗？”
“大人，上次拍卖之后，肯定有许多人不甘心，会继续等待。”
安德鲁提醒苏夏：“您会面对很多对手，到时候，可能跟他们一起……抢下一批疙瘩鱼。”
“抢？”
“是的，只能用‘抢’来形容。”安德鲁想了想之前拍卖的情况，几乎都是抢着买的。
“哦……这倒没问题，我对抢东西比较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