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哈尔说，就这么个结论，用掉了好几百亿的研究资金。
苏夏忽然提起这个，是打算处理他吗？
每隔一段时间，这些人就会对基地那边汇报：“弗兰克大人，一号住所周围没有动静。”
“那人怎么样？”苏夏问道。
“我，我……自由……”
“是的，大多找小孩，因为便宜好用，做得不好还可以随便骂，比机器方便多了。”
他轻轻点击，查看奖励的具体描述。
他的其余住所以及安全屋的周围，多半也有埋伏的。
这是隐形实力的提升，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安德鲁神色一阵变化，很快用力点头，答道：“好，大人，我一定会办到！”
这画面莫名有些好笑，让苏夏想到了圣诞老人。
虽然表面覆盖着一层纳米机器人，但他依旧难受不已。
事实上，他现在也没别的可放弃了。
“我说过，只要你配合我，我会给你自由。”苏夏又说了一句，“我这个人言而有信，一般不会食言，毕竟关乎到个人名誉，在外面混，靠的就是一个名誉，但……我同样对你说过，自由是有代价的。”
“你这叫‘有点胖’？”
“……”
这还只是安德鲁的常住别墅之一。
但他有种预感，佩戴这勋章后，下次再面对机械族，多半不会像这次这么艰难。
“大人，您怎么了？”安德鲁忽然开口，发现苏夏双目无神，不由得一阵担忧。
“我……”
苏夏有些无语，在他头上浇了点食用油，帮助他慢慢往下滑。
苏夏抬起头，视线通过黑漆漆的烟囱道，看到了上方狭小的天光。
“大人，这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个世界依旧流行现金支付，弄到勋章后，还可以体验一下出门捡钱的快乐。”
【当前阶段内容：在安德鲁提供的信息帮助下，摧毁左眼集团总部，并尽可能摧毁该集团在大陆各地的所有分部】
“……”
就圣诞老人那肥胖的身体，真能钻进烟囱，给孩子们送礼物？
“呼……总算出来了，快挤死了我。”安德鲁拍了拍身上的煤灰，活像个煤矿工人。
“我有点胖，快卡住了。”
他们在“挨打”的那一步就已经重重倒下了，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机会，更别说“变强”了。
……
【查看】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
从他们的话里可以听出来，许多人都对安德鲁的叛逃表示不屑与不理解。
看到他的神色，苏夏忽然想起了电影《洛奇》里一句很经典的台词——生活的意义并不在于你能挥出多重的拳，而在于你能扛住多重的拳。
【任务：深埋地狱】
【任务要求1：解救被绑架人员，总体存活率不得低于30%……】
在这个“好人勋章”的描述最后，还有一行补充说明：
【注：如何判断你的个人运气？如果你经常险死还生、遭遇危机、厄难不断、敌人无数等等……那么你的运气可能不太好，需要该勋章的帮助】
“大人，我……”安德鲁心里不安。
苏夏目光一滞，盯着奖励栏那一行。
说罢，苏夏眼前忽然弹出了一条任务提示。
他终究是杀了人的，身上血债累累，是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苏夏不明所以，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还能靠外力增加吗？
他记得，飞船残骸那边的ai哈尔说过，在星空中，就有许多研究团队专门研究“运气”这东西，但研究了几千年也没研究出个结果。
“大人您是个有故事的人。”
垃圾人死的越多，这个世界就越容易拨乱反正。
但苏夏不是某联盟的领袖，没有收集勋章的爱好。
以正常人的视角来看，许多人根本走不到“打回去”那一步。
苏夏语气不变，对安德鲁说：“从今以后，放弃逃避，与这个集团正面对抗，记住，只要你能瓦解这个集团，让他彻底从世界上消失，我就会还你自由。”
苏夏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那些男孩年龄大多四五岁，小的甚至才三岁，因为体型较小，适合从事这种工作。
他随手一招，带着两人缓缓向前飘。
可他愣是长成了现在又矮又胖的模样，连头发都秃了一半。
【好人勋章：一个神奇的勋章】
听到这些人的话，安德鲁没太多表情，想来早已习惯，只是说：“今天在基地那边，最高兴的多半就是弗兰克了，他给我做了两年的助手，一直想要转正，盼着我被调走或者出意外。”
【第二阶段已激活】
“这样……”
“那就好。”
“看来也是个该死的。”
“是吗？”苏夏问道。
【注：如果还无法判断，可以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判断——你是否经常捡钱？】
最大的研究成果，貌似是——运气好的人都爱笑。
他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捡过钱，最大的也就是五毛钱的。
这个世界既进步又落后，给人一种很扭曲的不真实感，科技树歪得相当严重。
这次要不是墨瑟那家伙太高傲，非要摧毁苏夏的心理防线，苏夏可能就栽在了海马城。
“这种事不该再发生。”苏夏说道。
“无所谓，一年两年，抑或十年二十年，我有的是时间。”苏夏看着安德鲁，目光冷静，“无论多少时间，这个集团烟消云散那一刻，就是你自由的时刻！”
这让苏夏不由得感慨，星空中也有骗研究资金的混子团队，而且资助机构未免也太善良了，随随便便就被骗走了几百亿。
“怎么了？”
“倒也不是通透。”安德鲁在下方说吗，“整个世界就是这样的，除非大人您让这个世界换一种规则。”
要知道，在地球那边，这种行业早已经被取缔。
这是个很让人无语的结论。
如果真的有地狱存在，那他死后必定会被无数冤魂拖下去。
安德鲁嘴上认可了，当然他复杂的神色出卖了他。
“垃圾人，手段比我恶劣，且从心底喜欢并认可集团的所有行为。”安德鲁答道。
安德鲁脸色微变，为什么苏夏要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为集团做事这些年，手上沾染的血水确实不少，别的不说，被他亲手送到各个折磨基地的无辜生命就数不清了。
期间，他们又发现了好几个潜伏在在别墅外的集团成员。
“嗯，记住你的话，我等你的好消息。”
真不知道那些只有几岁的孩子，是怎么忍受这种长期痛苦的。
“在这个世界混，谁没几个故事？”
运气？
“集团辛辛苦苦将他培养大，这些年在他身上倾注了大量资源，他居然想背叛集团！”
在集团的教育里，杀外界的人是无罪的，背叛集团才是罪。
这人也是安德鲁曾经的下属之一，对安德鲁的性格比较了解。
旁边的人提醒：“别大意，注意观察，小心他偷偷潜入别墅，玩一招灯下黑。”
“不可能，仪器上什么都没有。”
“别太相信机器。”
“放心，这可是安洛公司生产的！”这人笃定，“我清楚他的性格和能力，他要是真能潜入别墅，那我当场吃了这生命感应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