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所说，集团的业务相当广，其中投资就占了很大一部分，他们集团是战后许多企业的大股东，也收购合并了很多企业，一大半独角兽公司都能看到他们集团的身影。
“是的。”
“哦，老传闻了，我也听说过。”
“具体说说。”
安德鲁又说：“我只是猜测，雄鹰聚集地那边，可能想让龙城聚集地解体，或者扶持新的代言人，将现在的龙城之主赶下台，方便在下一次的聚集地大会上得到龙城的支持。”
每次交易前，他都会通过网络设备与卖家进行匿名联系，核对物资的数量、抵达时间、交易地点等等细节。
“大人，您一看就是不适合做生意的。”安德鲁说。
也有的组织退隐幕后，利用那些血腥交易积攒的钱财，成了现在的某些名门望族，与西大陆那边的许多贵族甚至皇室都有关联。
“大人，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安德鲁表示，再多的就只能去抓集团高层。
“我……毕竟只是个卑微的产品，虽然负责的事足够多，但在高层眼中根本不算人的，我没资格去接触太深层的东西。”
“行吧。”
“是这样的……龙城聚集地、雄鹰聚集地、白熊聚集地、金狮聚集地等这些大型人族聚集地之间都有矛盾，两年前似乎闹了一次大的，差点打起来，后来还是迫于机械族的威慑，不得不放下争执，暂时团结。”
“等会，你们集团的高层不是自然人吗？”苏夏问道。
安德鲁认真地说：“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支持您，不仅是因为您对底层人的态度，还因为您对机械族的态度，现在世界各地都有战斗派系的人，有许多已经将您看做是自己人了。”
这个世界从不乏坚持战斗的人。
“这话别说得太早。”
“我这几年在深山老林里独自训练，没关注这些。”
“需求是可以凭空创造的，哪怕在路边随便拉一个路人，我都可以给他创造出合适的需求。”安德鲁说。
他口中的雄鹰聚集地，在游戏地图上叫美瑞，而白熊聚集地，在游戏图上叫露西……大概是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安德鲁习惯了叫别名，不敢直接叫名字。
除非，这件事触碰了他们的利益或者情感……
“哦，这样啊。”
当时在庄园里，当庄园主人说出这个消息时，苏夏就联想到了龙城的现状。
有许多灰色产业，比如苏夏知道的克隆，就延伸出了十多条灰色地带的交易，早在战争前就就有了，现在只是更方便。
“你见过现在的龙城之主吗？”苏夏问他。
随后他直接收起了他坐过的凳子，还拔走了安德鲁坐过的两块地板。
“什么矛盾？”苏夏皱眉询问。
“看您的行为就知道了。”
苏夏的态度足够明确，所以能吸引那些人的关注。
“谁卖的？又是谁买的？”苏夏问道。
毕竟，货物是从海对面那片大陆发来的，而那片大陆上，只有那个以雄鹰为标志的人类聚集地能提供这么多军火。
“不是的……”
“海的那边，另一片大陆上，有几个人类聚集地的负责人似乎认为……我们可以跟机械族以某种特殊的状态共存，他们想要缓和关系。”
这是关于态度与未来道路的争斗。
按理说，苏夏这段时间做的事还不能让他得到这么多支持。
“按你这么说，他们岂不是要把他们自己也消灭？”
背后的更是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怪不得这次西南区域闹得这么严重，每一座城市都乱起来了，乱成了一锅粥。
难道是那个记者的机械族好友？
苏夏想了想，大概也只能如此了。
他问道：“另一个消息呢？”
安德鲁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他们提出来的不是臣服，而是‘共同存在’，我只是个集团控制的傀儡，不能懂这些，知道的也不多。”
苏夏点头，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
“直接臣服？”
苏夏大手一挥，密密麻麻的纳米机器人爬上他与安德鲁的身体，将两人全身覆盖，实现完全隐形。
“嗯，还有个问题。”
而集团本身也只是起了一个中间商的作用。
“真是扯……”
“就是海马城，那几个基地应该是大人您亲手毁灭的，有一部分逃跑的员工被机械族抓走了，会被送到联合法院审判。”
“这……似乎没有太具体的核心项目。”
往前追溯，早在千年前，就有人提出了通过“喝年轻人的血”永葆青春的概念。
安德鲁实话实说，他的位置，像是一个庞大工业机器上的传送带，比普通螺丝钉要强一些，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是这样的。”安德鲁点头，“但，据说他们都留下了完美基因的克隆体，到时候会将自己的记忆传输到克隆体内，然后消灭自己有基因缺陷的老旧躯壳，在新时代领导全人类。”
“真没有具体的核心项目？高层也没表达过任何意愿？”苏夏又问道。
“迫于机械族的威慑……”
单就娱乐行业来看，他们集团就影响极大，打造了许多个现在爆红的明星。
“我还以为你地位够了。”
“连这都不清楚，你做的什么生意？”
“什么都做？”
他对安德鲁说：“龙城有自己的兵工厂，就算要采购物资，也是向大陆中部或者北方采购，你经手的物资，应该不是卖给龙城官方。”
他提到，这些交易基本都是集团下派给他的。
在他的感应中，有一些复杂的金属物正在靠近他所在的位置。
表面上的产业，就多得让普通人难以想象了。
后来，这些组织，有的被时间长河的浪花淹没了，彻底成了历史的尘埃。
安德鲁点头，“那些军火物资，我只是中间人而已，对方把货物送过来，我负责在海螺城码头接应，然后再送到靠近龙城的一个临时坐标……不能直接送进龙城，所以应该不是龙城官方购买的。”
苏夏恍然：“原来如此。”
“这就不得而知了，仅是我知道的消息，就有两种解释。”
“嗡嗡——”
天空中，十多个机械族的侦察兵飞过，一边飞行一边扫描下方的生命信息。
安德鲁瞪大了眼睛，有些恐慌，心脏砰砰跳着，紧闭着嘴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没想到机械族来得这么快。
他和苏夏才说了多久？
五分钟都不到吧！
这些机械生物是被之前的爆炸声吸引来的吗？
他身上这些覆盖的东西，又能不能躲过机械族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