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晷表面上的刻度在初厉不懈的努力下,雕刻完成。
接下来要处理的是日晷四周凹凸的石头,需要把它们都磨平,磨圆润,这是个大工程,估计要打磨几天。
突然部落右边的方向欢腾了起来……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走,去看看,不知道他们打了多少猎物?”
“走走走,去帮忙。”
大家一边兴奋说话,一边朝那个方向跑去,小孩儿们则在那裏好奇张望。
初厉把东西放下,站起来看着那个方向,眼睛裏带着一种特别的神采。
狩猎队伍在敖战的带领下朝部落走来,他们打了很多猎,每个猛兽嘴裏都叼着猎物,有些甚至连背上都驮着。
大丰收。
这是所有人的心裏话,而且这也是部落裏第一次打回这么多猎物,振奋了所有人的心。
敖战他们把猎物全部放到部落前的草地上,然后转身回山洞去换衣服,剩下的交由部落裏没去狩猎的人处理。
初厉视线追随着大狮子,然后也往山洞走去。
等等,路上怎么有血迹?谁受伤了?
初厉停在敖战住的山洞门口,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出来,觉得不对劲儿。
往常敖战可是一会儿就出来了,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山洞裏,敖战的腿确实受伤了,正在汩汩流血。
黎常担心不已,“敖战,让大祭司进来给你治伤吧?”
敖战看着大腿上的伤,耳尖有些红,伤到这么尴尬的地方,怎么好意思让初厉给他包扎治伤?
“不用,你去向初厉拿点儿药,我自己包扎。”
黎常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这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你没处理好,像那个兽人一样溃脓了怎么办?”
敖战逼视着黎常,透着威压,“赶紧去,不准啰嗦。”
黎常立刻乖顺了,妥协道,“行,我马上就去。”心裏嘀咕,跟大祭司迟早结成伴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打开叶子门出来的时候,平臺上已经没有初厉的身影了,转身朝初厉暂住的山洞走去。
初厉把他们说的话听了个满耳,提前一步返回山洞去准备包扎的药品和物品了。
这个敖战,挺会逞强,自己包扎伤口,不怕疼死吗?
黎常走到山洞口,初厉正好拿着东西出来,正面碰上,“别担心,我去看看那个别扭的男人。”
黎常一楞,然后笑着连连点头,“大祭司请。”
就是要大祭司这样的亚兽人才能压制住敖战,敖战再怎么强,也不敢对大祭司冷脸。
初厉停在敖战那个山洞门口,“大家先出去,我给他看看。”
初厉一来,大家就都放心离开了。
敖战躺在床上,上身没有穿衣服,下半身盖着一张兽皮,兽皮的边缘已经被血浸湿了。
现在是正午,是全身血液循环最快的时候,不好好止血,未来两天身体都会产生酸软无力感。
敖战微楞,随后整个耳朵都红了,下意识地扯住兽皮往下移了一点儿。
“你……你怎么来了?”
初厉视线扫过敖战那几乎全裸的身体,肩宽腰窄,腹肌喷张,曲线完美,长腿又长又直,上面肌肉紧实,咽了咽口水,身材太好,让他几乎把持不住想扑过去。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给你治伤。”
敖战移开视线,颇为不自在,“你把东西放这裏,我自己来?”
初厉眼神严厉,“你会?”
“看你包扎过几次,不是很难。”敖战此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显得很委屈。
初厉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那叫看着简单,做起来难,把兽皮移开一些,我看看伤口。”
敖战迟疑,“初厉,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初厉没应他的话,“你是自己把兽皮移开,还是我来移?”
敖战抓住兽皮,缓慢往旁边扯动,把大腿露了出来,兽皮堪堪遮挡住关键部位,被他小心翼翼护着,就怕一不小心暴露了。
初厉暗暗狠狠咽了咽口水,这个样子,要露不露,令人遐想,更诱人了。
好想把人扑倒。
“腿怎么受伤了?”
“为了救人,当时情况紧急,腿撞到了野兽的獠牙上。”
初厉看着碗口大的伤口,本就心疼,现在更心疼了,“我小心点儿给你包扎。”
“嗯。”敖战稍稍移开视线,好别扭。
稳了稳心神,初厉认真给敖战把伤口包扎了,过程中无可避免地碰到敖战的肌肤,明显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的僵硬。
暗暗发笑,居然害羞了,真是让人越发喜爱。
“可以了,包扎好了。”
敖战彻底松了一口气,“初厉,你先出去,我把衣服穿好。”
“伤口不能沾水。”初厉叮嘱,完了后,走了出去,走到山洞口时停了下来,“其实有一种办法是可以不害羞的。”
敖战下意识问,“什么?”
“你变成兽形我给你治伤啊。”说完,初厉舒爽地走了出去,逗这个男人,真是越逗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