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六斤一条。
整个鱼身呈现米黄色,有淡棕色的波浪型花纹,鱼鳃是两条飞翅,呈现锯齿状,腹背和腹部有鱼鲭,边缘锯齿状。
概括起来就是其丑无比……
“走,回去了。”
初厉不让任何人碰那抄网,担心毒着他们,他亲自拿着。
回部落的路上,敖战走在初厉旁边,见抄网裏两条鱼一动不动,“它们死了吗?”
“没死,装死,这种生活在海底的鱼生命力旺盛地超乎你的想象,它们大概要三个小时才会死。”
“这么久?”
“嗯。”
忽而敖战担心起来,“这鱼全身有毒,不能触碰,你打算怎么处理它们?”
初厉给了敖战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有办法的。”
回去之后,初厉把他提前做好的兽皮手套戴到手上,然后用麻绳穿过毒鱼的鱼鳃打结,挂到他专门搭建的三脚架上。
两条毒鱼都这样处理。
放到太阳下曝晒。
太阳的毒辣程度可以在傍晚的时候把两条毒鱼晒成半干的鱼干儿。
那个时候再来处理。
大家在干活儿的时候都分了几分註意力到初厉身上,见状,心裏暗嘆,大祭司就是大祭司,他们一点儿都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初厉给大家打了不准靠近的招唿后,带着敖战返回了山洞。
太阳实在太大了,感觉自己要被晒成肉干儿了。
休息一会儿后,大溪跑来兴奋说道,“大祭司,你让我们采回来的竹子,扇子叶,葵丝都采回来了。”
他们跑了很远的地方才看到的,实在太不容易了。
在初厉暂住山洞的旁边,裏面堆满了上面几种东西。
初厉看到大家烈日炎炎还在外面干活儿,生出了做斗笠的心思,意在给大家遮遮阳。
“行,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做一顶斗笠出来给你们瞧瞧。”
大溪十分期待,“大祭司,斗笠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做,我想看看。”
这么期待吗?
“马上就做。”初厉往旁边山洞走去。
现在是晌午,但太阳的光照已经十分强烈了,出不来门,正好做做手工。
敖战上午陪着初厉等待抓鱼,没有去换盐,不过有黎常他们去,他也没什么担心的。
现在他们快回来了,他打算去接接。
“初厉,我去看看黎常他们。”
初厉回头,应了一声,“好。”
一起去摘那些东西的人都还没有离开,现在初厉来了,更不打算走了,都想看看他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整个山洞都充斥着竹子,扇子叶的清香气味,闻起来很舒服。
初厉把东西先清理一遍,确定材料足够了才开始动手。
做斗笠很简单,以成熟的竹子作为胎骨,再附上一层层坚韧葵丝,编成宽大帽子,并使用麻绳固定呈圆锥形就行。
初厉还是一边做一边给大家讲解,过程事无巨细,全部都会说一遍。
“大祭司,我看你做得挺简单的,怎么我做起来就手忙脚乱了?”
大溪动手能力强,看着初厉做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动起手来,只是他是第一次做,什么东西都不停他的使唤,感觉很无奈。
初厉笑着安慰,“你太着急了,慢点儿来,多做两遍就顺手了。”
大溪点点头,耐着性子继续做,不懂的就问,最后倒也做了一顶斗笠出来,就是有些……丑。
大家都笑话他,“哈哈哈,大祭司,你看大溪做的,太丑了。”
大溪瞪他们,“你们还没做出来呢,居然笑话我丑。”
“就是丑嘛,要敢于面对事实。”
初厉把自己做好的那顶给他,“送你,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大溪得意地扫了大家一眼,“看,还是大祭司好。”
“这是报答你的。”初厉由衷感激大溪帮他的忙,他们来这几天,大溪一直忙上忙下,帮他们打理各种各样的事,十分辛苦。
大溪笑嘻嘻说道,“大祭司,我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才帮你的。”
“放心,我都明白。”初厉笑道,“咱们继续做吧,争取每人一顶。”
初厉打算给敖战他们做一些出来,戴着去换盐,就可以不用被暴晒了。
尤其是中午回来那会儿,各个晒得脸通红。
这才来两天,皮肤黑了好几个度,回去,部落裏的人肯定以为他们去挖煤去了。
“我给我阿爹阿父做一顶,以后在外面晒盐就不会晒得脸疼了。”
有人附和,“大溪,你这个想法不错,我也给他们做一顶。”
“我也是。”
初厉提示道,“以后你们可以多做一些出来,拿去周边部落换东西。”
大溪眼睛一亮,“大祭司,好主意啊。”
初厉挑眉,他的好主意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