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撕下旁边的锦布,将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道:“你还没体会到小爷的好,小爷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现在身体肯定很难受,赶紧求着我做你的解药!”
花语非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
明明她的厌恶都已经很明显了,他竟然还敢凑上来?
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花语非深深吸了一口气,耳边陡然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苏柔儿焦急开口:“摄政王,听方大叔说庄子里面进了贼人,这外头里里外外的都搜遍了,都没见到人,可别进去王妃娘娘的院子吧?”
许光耀惊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我的娘来,什么时候摄政王来了?苏柔儿怎么没告诉他?
还有王妃娘娘?她住哪一间院子啊?
他下意识看向花语非:“你知道摄政王妃在哪里吗?”
她冰冷的吐出一句话:“不就在你眼前吗?”
许光耀此刻就很想死,但是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必须得赶紧逃走才行。
他咬牙说道:“我被苏柔儿那个贱丫头给坑了,你若是不想被我坏了名声,就赶紧帮我想个办法,帮我化解危机!”
花语非讥诮扬起唇角:“你去左边第二个院子里面藏着,然后我会让人去那边搜,到时候,你就跟摄政王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许光耀已经完全吓坏了,他此刻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能按照她的命令去行事。
几乎是摄政王刚推门进来,他就已经翻窗逃走。
苏柔儿也想跟进来,却被盛君逸给挡在外头。
她眸光晦涩的握紧手里的锦帕,心中暗衬,许光耀跟摄政王妃滚在一起,肯定被摄政王堵个正着。
她都已经预料到花语非会被扫地出门,成为声名狼藉的弃妇。
至于许光耀那个狗男人,他也配当自己的夫君?也不撒泡尿照照,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娶她这般气质如兰的美女吗?
她是要嫁给摄政王的好吗?
只有她有资格做母仪天下的皇后,而花语非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婢!
然而,等了那么久,为什么屋内依旧没有传出混乱声?不行,她不能再等下去,也决不能让摄政王息事宁人。
她二话没说,直接趁人不备就把房门给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