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恨的直咬牙:“到底是谁这么心狠?竟然对我这三个孩子下手?如果被我查出来,我一定要拆卸他十八块!”
花语非心里隐隐有个人选,她觉得如今在乎这个摄政王位置除了太子盛耀,没有别人!
但是他不会有如此周密的计划,一定有人帮他才对。
她迅速提议:“刚刚你不是说这把剑跟冷叔的一模一样吗?那么肯定是相同的铸剑师父做出来的,我们不如去问问冷叔,让他赶紧说出这把剑的来历?”
盛君逸连忙把冷叔叫进来,他面容泛着青白,垂眸说道:“这把剑是我的一个老朋友铸成来的,如今他已经死了快有二十年了,根本就死无对证!”
花语非提醒他:“那他就没有后人吗?不然为何能造出如此相同的长剑?”
“后人?”冷叔的眼眸闪了闪,犹豫片刻才说道:“他是有一个女儿的,是城西冷香院的头牌叫素素,她根本就没有从事铸剑的营生呀!”
盛君逸迅速开口:“来人,去把冷香院的头牌素素姑娘请进国公府!”
素素是被逸王府的暗卫塞进麻袋扛来的,她睁开一双满是怨愤的眸子,在看到盛君逸那张英俊面容的时候,顿时妖娆媚笑:“这位爷,是要奴家伺候你吗?”
她的手缠上来,却被花语非嫌恶的扒拉开:“姑娘,麻烦你拿开爪子,否则别怪惹急了我,给你剁碎了喂狗!”
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顿时吓得素素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满脸戒备的瞪向花语非:“你是什么人?”
她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反而是把冷七叫进来。
当素素看清楚他面容的时候,顿时怒不可遏,她伸手就朝着冷叔的脸上狠狠挠来,一边挠,一边嘶声喝骂:“你这个狗贼,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我好欺负是吗?”
冷叔面色大变,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训斥:“我把你怎么了,你竟然这么恨我?”
素素吃疼,张口往他脸上吐了唾沫,愤恨指责:“你抢走我家铸剑的图纸也就罢了,竟然还烧了我爹的房子,你怎的如此卑鄙无耻?”
冷叔整个人僵住,他迅速否认:“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你是不是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