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整个人僵在那里,就连端茶的手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他疑惑询问:“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脑海里面却回忆起当初大婚的细节,当时他跟锦芝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很生涩,而且还疼的直哭。
不对,他猛然瞪大了眼睛,如果她真的还是完璧的话?那么那天在游湖的那一夜是谁?
孙嫔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枚荷包道:“相爷想必还没忘记这个吧?”
季成接在手里,几乎连呼吸都给忘记了。
良久他才喃喃开口:“娘娘为何会有跟锦芝一模一样的荷包?难道是她给你做的吗?”
即便心头隐约能猜出真相,但是他依旧不愿意承认那个事实。
孙嫔自嘲的扬了扬唇角:“相爷,你何必自欺欺人,明明都已经猜出那一晚上跟你欢好的人是谁,又何必还扯上锦芝呢?”
季成艰难的吞了吞喉咙,面上各种复杂的情绪闪过,有自责,有懊悔,更多的则是愤怒。
他迅速站起来说道:“娘娘,你为何要那样做?当时老臣意识不清醒,你却是清醒的,你这是要陷老臣于不忠不义啊!”
孙嫔面色复杂的解释:“我的确是有私心的,当时皇上为了引起先帝的重视,迫切的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他的地位,而他自己的身体却出现了问题,他并不知道!”
季成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竟是借种生子!
那么太子究竟是谁的孩子?
此刻他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孙嫔,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等在外民的太子盛耀。
孙嫔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冷声说道:“就跟你想的一样,太子的确是那一夜怀上的,相爷,你真的很厉害,如果不是你让我怀孕,只怕皇帝还得不到帝位,你该知道,先帝是中意老八的!”
季成额上青筋爆出,他一双拳头骤然握紧,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偏偏挤到了喉咙口,却什么也问不出。
孙嫔绕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将她抱住道:“我也是逼不得已,皇上当时不能孕育子嗣,但是他又着急的想要我怀孕,当时他身边就我一个女人,我只能铤而走险啊!”
季成用力将她推开道:“所以锦芝不能怀孕,是不是当初她答应过你什么?”
孙嫔复杂的点头:“我只希望你就耀儿一个孩子,我只希望你能心无旁骛的辅佐他,我只希望你想尽办法助他稳固帝位,因为你是他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