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许能好一点儿。这天气,太热了!”
许悠扬虚弱地点了点头。
兰博基尼旁边的年轻男子看许悠扬脸色很不好,大方地打开车门:“你的朋友也许是中暑了,这样吧,你们坐我的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张焕婷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
年轻男子笑了:“小姐,这裏是闹市区,离这裏最近的一家医院总是人满为患,想找个停车位,很难的。如果你自己开车,到了医院,你是找停车位呢?还是带你的朋友去看医生?”
张焕婷想了想,的确如此,而且许悠扬看上去已经快要晕倒了,于是也顾不得客气,打开车门就将许悠扬扶了进去。
到了医院,张焕婷挂了号,将叶紫灵带进了诊室。大夫说,许悠扬平时就贫血,血压偏低,加上今天天气炎热,恐怕是中暑了。于是开了单子,叫许悠扬去打点滴护士刚刚给许悠扬挂好瓶子,那个买走古画的年轻男子,就又来了。
张焕婷有些纳闷儿:“你怎么又来了?”
年纪男子说:“我来看看你朋友。”
许悠扬已经输上了液体,而且这病房裏十分安静,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可脑子裏仍旧一片迷茫,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又从明月王朝回到了现代,之前与林世杰的种种,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男子看她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说:“你知道,那幅画上的女子是谁吗?”
许悠扬说:“我……我怎么知道是谁呢?”
“可是,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男子定定地端详着许悠扬。那眼神太专註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买走的古画中的女子与许悠扬长得一模一样,练过跆拳道的张焕婷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他踹出门去的。
“是啊扬扬,为什么你和那幅画裏的古装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许悠扬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她能说,刚才。我去了一个叫做明月王朝的朝代生活了几年,而且,我的夫君给我画了一幅画像,就是他买走的那一幅。
许悠扬看着这个与林世杰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问道:“你花重金买走这幅画,一定是与这幅画有些渊源了?”
“是啊。这幅画,是我祖上留下来的。”年轻男子慢慢地说,“画中的女子。是我家的一位先祖。我家先祖,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具生意了,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直到今天,我们林家也是在做家具生意的。而我祖上的家具生意。从画中这位女子开始接手,就越来越红火。以至于,将生意做到了京城,很多繁华都市的有钱人,都特意去订购我们家族制作出来的家具。而我的这位先祖,后来也成为了当地的首富。”
“那么你这位先祖的名讳……”许悠扬委婉地问道。
“哦,告诉你们也没关系。”年轻男子倒是不避讳这个,爽快地说,“我家这位先祖,闺名叫做叶紫灵,她的夫君,叫做林世杰。这些,都是我从族谱上看到的,当然族谱上面记载的我家这位先祖是‘林叶氏’。林叶氏是我们家族最长寿的一位先祖,活到了一百零二岁呢,这在古代,是很少见的,就是现代,这样长寿的老人也不多,而且这位先祖将我们家族的产业发扬光大,在全国各大都市开设了分店,使我们林家的木器行成为了当时乃至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全国最大的木器行,甚至号称‘富甲天下’,因此,我们家族的后代,对这位先祖非常崇拜和敬仰。这幅画,是我的先祖林世杰,特意为他的夫人林叶氏所画的,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保存得很好,可是在那十年当中,因为我们林家被抄家,所以,这幅画丢失了很长时间,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可是一直都杳无音信。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保佑我们林家,让我终于找到了先祖的画像,而且我很庆幸,这幅画完好无损。”
“那真是恭喜你了。”许悠扬向他表示祝贺。
年轻男子抱歉地向她和张焕婷笑了笑:“真是对不住二位了,虽然,我的先祖和你们中间的一位十分相像,简直就是一个人,而我也能够理解你们想要买到这幅画的心情,可是,这是我家先祖的画像,我们家族,真的不能再把先祖弄丢了,所以,还请二位体谅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