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阔没问为什么要脱衣服,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扣子。
秦冕掀起眼皮,冷淡地盯着他。眼神冰冷,视线却灼热。
被注视着,楚子阔倒是一点儿都没害羞,很坦然地脱掉衬衫,抬手准备继续脱里面的短袖,突然被秦冕叫了停。
“不用脱了。”秦冕别开眼,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似乎觉得温度不够低,溶解不掉心里的烦闷,又打开冰箱往杯子里加了两块儿冰。
这个套房常年被秦冕包下,设施完备,连装修风格都是跟着他的喜好来的,清一色的灰黑色,清冷又禁欲。
从他包下这间房开始,只有他一个人能睡在这儿。
每次和别人办事,都是在楼下重新开房。办完就走,拔吊无情。
前几天秦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的不对,竟然让楚子阔到这儿来了。
他们俩就在屋内的这场大床上……
对那晚发生的事,秦冕还是记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有些模糊的印象。
可身体的接纳和欢愉是骗不了人的,自从见识过父亲那样的人渣,和母亲的憋屈和忍耐之后,秦冕一直活得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从前,他堕落又放纵,活了半辈子,也不想再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