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不喜欢吵吵嚷嚷,到处是人的地方。也不想和那些满身铜臭味儿的商界人士打交道,总觉得他们连浮于表面的恭贺背后都盘算着利益的交换,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虚假的恭维,令人浑身都不舒服。
订婚仪式一结束,林沅就跑到了酒店楼上的房间,一个人猫着打游戏。
这间套房是他和炎霆今晚的新房,布置的喜庆又俗气,到处都洒满了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在地毯上,被面上,乃至所有角落里娇艳欲滴地绽放着。
天花板上还飘着气球,气球尾部还系着五颜六色卷曲的丝带,尤其是床头的位置,还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土到极致便是潮。
林沅盘腿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喜字看了许久,嫌弃地撇撇嘴。清澈的眸子却弯起来,亮晶晶的绽放着喜悦。
丑是丑了点儿,而且好像还有点儿隆重的过分了,不过……
心里升腾起小窃喜,林沅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摸了摸泛着红光的剪纸,胸膛里一片滚烫。
挺俗气的,但有时候,俗气还不错。
林沅溜了,炎霆可就跑不掉了。
平常他都冷着一张脸,锋利的眉眼淡漠又疏离,连朋友和他开玩笑都得掂量着点儿,怎么会放过今天这种能够借着由头好好灌他酒的机会。
那些与炎氏集团合作的其他公司高层,轮番上阵,连续不断像接力赛似的,说一句恭喜灌炎霆一杯酒,祝一声白头偕老灌炎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