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少年眼中失了幾分神采。
“沒什麼,就是問問。”
“是不是你嬸對你不好?”楊開福將剛才那話聽了進去。
“說啥呢叔,那是我嬸兒,可不興聽別人混說。”少年嘴角扯開無奈的笑,一副你逗我的模樣。
楊開福這才放心的拍了拍少年的肩“那就好。”
呆愣了一瞬。
他竟覺得少年的骨頭有些許硌人。
楊蓮生交還完農具後,漫無目的的走到了陸老婆子的新墳旁,才砌的土,連草都才冒出個頭。
少年挨著坐了下來,按照往日他肯定早早便趕回了家,將家裡的一應事物都包攬,此刻卻像被戳了氣的球,半點提不起勁來。
還不如讓張英先在家悄摸吃好了他再回。
想到便是一陣頭痛。
瞧著暮色四起,家家戶戶燃起了炊煙,連空氣中都是一股桉葉
燒焦的氣味,他這才將地上的碎石踢開,往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