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仍舊在發呆,不言不語。
秦家老孃走到秦智林身後,擰了擰他的胳膊,他對上老孃的眼神,忙後退兩步問道“怎麼了,媽?”
“還傷心著呢?”
“麗華她難受,對青青放不下。”要不是他趁妻子睡著將女兒掩埋了去,只怕是要臭了。
結果妻子現在已經一天一夜都沒閤眼了。
“一個丫頭片子罷了,還鑽了這牛角尖。”花白頭髮的老婆子精神抖擻,雖是在逃荒路上,但帶了三個兒子的她比起別人來說好過太多,訓起人來鏗鏘有力。
“這逃荒路上,哪有不死人的,也虧得你娘我命好,不然也早早陪了你那死鬼爹去,如今有一口吃一口,一大家人總餓不著誰,誰知道你兩連個孩子也帶不好……”老婆子喋喋不休數落起來。
秦智林滿口難言,只怪自己不夠心細。
將老孃的數落一籮筐聽了下來,不外乎就是秦家的根還在,顧著狗蛋兩兄弟才是正經事,孩子以後再要。
可看看妻子,這話他怎麼說的出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