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老太太的準信兒,
李懷安連夜驅車趕去了h市。
夜深人靜,閒雲掩月。
清冷的星輝遍佈大地,李懷安藉著明明滅滅的燈火,一路向前。
到達h市時天剛起了一絲亮色,李懷安將車停在公寓樓下,靜等天亮。
‘吱嘎’一聲在寂靜的夜裡分外明顯,引得李懷安側目,隔著車窗遙遙望去,只見身形挺拔的男人一臉饜足的推門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樓上的燈亮了。
李懷安忽然覺得車裡無比的憋悶。
大步下了車。
屈腿靠在車身上,點燃了一支菸。
淺淺叼著菸蒂,李懷安在縹緲的煙霧中側過鋒利的眉眼,桃花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直直望向樓頂。
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忽的就將煙大力扔在了地上,用腳碾碎,昂首闊步的推開了柵欄。
手扣在門上不緊不慢的輕敲。
“誰啊?”女人的聲音彷彿裹了蜜。
隱約能聽見急促的下樓梯聲,期間夾雜著唐婉的抱怨。
“又忘記拿什麼了,真是……”
女人刷的一下就拉開了門。
唐婉的話卡在了喉嚨口,看著門前攜裹著一身冷意的男人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
她將垂在肩上的睡衣拉了拉。
有些不自然道“懷,懷安,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