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何母是这样总结的。
随即,她说起另外一件事情。
祁妍从小就长得精致可人,随着年纪增长,显露出的姝色更是让人瞧着害怕担心,不是惊讶不是欣赏,而是到了替那孩子担心忧虑的地步。
在母亲一会儿怜惜一会儿好奇的絮叨中,何岱谷沉默地吃饭。何母也早就习惯儿子的安静,没人搭话照样说到两人吃完,何岱谷会房学习,她收拾碗筷为止。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何岱谷今天吃饭的速度格外的慢。
运动会很快如期而至,祁妍和何岱谷熟悉起来的契机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发生。
在体育课代表的指导下,身形修长,看上去也非常灵活精巧的祁妍报名了跳高项目。
比起平日里学习时的漫不经心,她对待校运会的态度可以说得上是非常重视。
每个晚自习之前她都会去操场上练习跳高,有时候老师拖课了,为了保证练习的时间,她连食堂都不去,直奔练习的地方,放弃晚餐,只在晚自习时喝一盒牛奶垫肚子。
作为她的同桌,何岱谷对她的这番努力当然是看在眼里,只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女孩不拿出十分之一她对这件事的认真放到学习上来。
在祁妍因为练习时的失误受伤时,这种隐晦的不满被放到了最大。
这份不满甚至被他放到了同班同学的身上:你们平时不是一直都表现的非常关心她吗,怎么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在身上染上青肿,甚至现在还扭到脚腕。
在教室的同学还没有得知祁妍受伤的消息时,作为路过操场目睹全过程的何岱谷就冲到被围住的女孩身边,蹲下身来,向她伸出手。
祁妍一直手搂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按着因为带子绷断将将滑落的口罩,被何岱谷一路抱到了校医院。
两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直到何岱谷将祁妍放到洁白的病床上时,坐在上面的祁妍才闷闷开口:“我不能参加运动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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