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在意识到大美人性格温柔好说话后,男生尚且还有所收敛,女生却为谁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明里暗里争破了头。
当然,在他出现并且一跃成为和祁妍一起上下学的人后,那些姑娘们迅速结成联盟,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想到过去,何岱谷头疼的时候还有几分怀念,毕竟上了大学后,他和祁妍的接触远远没有高中作为同桌时来得多。
余珈赫瞥见他脸上的神色,也猜想到他是在怀念过去,忿忿的心情愈发糟糕:“你说再多也改变不了我和妍妍现在正在交往的事实。”
说完,他大步越过何岱谷身边。
一句话,精准戳中何岱谷的痛点,让他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推开门前,两人都脸色沉沉。
推开门后,两人已然调整好了表情,却为眼前和谐的场景惊讶了几秒。
病床上的人此时已经半坐起来,她伸出一只手把玩着那条印有槲寄生的发巾,多余的墨绿色长条滑过那白皙莹润的指尖,又从手腕滑下、缠绕,将一旁的秦非芜都看呆了。
何岱谷再次肯定了刚刚的想法:果然,就算是妍妍的同性,也是不能够放松警惕的。
余珈赫则直接上前,表了番心意:“妍妍,你醒了。都是我不好,昨天你出去的时候我就应该提醒你多穿两件。”
他脸上的愧疚心疼倒不做假,只是若没有不着痕迹地看了何岱谷一眼,便更加真诚了。
生病中的祁妍脑子转的比平时要慢许多,却敬业地记得自己似乎是要做任务的,任务的具体内容就是要眼前的人不开心。
于是她说:“你今天还有课吧,不用留在这里,我有呆瓜照顾就够了。”
说完,她向何岱谷看去,那目光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得出其中的满满的信任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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