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程星辞果然在睡前见到了梁朔,只不过时机似乎不太合适。
快十点的时候谢凌还在书房工作。程星辞先是把茉莉哄睡着了,然后一个人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虽然因为隔离剂的作用他现在仍然闻不到谢凌的信息素,但是被子和枕头上都是谢凌的气息。用了谢凌的沐浴乳,他自己身上也都是谢凌的味道。
才跟谢凌睡过一晚而已,好像身边少个人就睡不着了。
程星辞在床上滚了滚,把谢凌的被子抱在怀裏用力嗅了一下,还是没能闻到朗姆酒的味道。
翻来翻去睡不着,程星辞有点口渴,想到起居室去倒水喝。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一道暖黄色的光从门裏投射出来,隐约还能听到敲打键盘的声音。
程星辞忍住了要去找谢凌的冲动,抬脚往起居室走。
起居室没有开灯,光线朦胧。程星辞也没有註意看沙发上有没有人,就顺手按下了顶灯的开关。
随着灯光亮起,程星辞看到了沙发上的梁朔和谢汛。
梁朔跨坐在谢汛身上,两人都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还有一点喘——显而易见刚才在做什么。
程星辞:“……”
梁朔搂着谢汛的脖子,笑得很开心地跟程星辞打招呼:“嗨!”
程星辞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
谢汛一言不发,就着这个姿势把梁朔抱起来往房间走。他们的房间在谢凌的房间旁边,经过程星辞身边的时候,梁朔还摸了一把程星辞的头发说:“晚安。”
程星辞也回答:“晚安。”
他们走进房间,程星辞听到谢汛的声音:“我说回房间再做,你非要在沙发上,就那么急么?”
梁朔含糊地回答:“嗯,真的很急。”
剩下的声音就被关进了房裏,听不见了。
程星辞红着脸去倒了杯水喝,默默关掉起居室的灯。然后他不着边际地想到,谢家两兄弟有些时候还挺像的,比如刚才谢汛抱着梁朔说话也是那种十分正经的腔调,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恐怕会以为谢汛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回房间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书房,裏头敲键盘的声音没有了。
程星辞走过去,屈指在门上敲了三下。
谢凌的声音在裏面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