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话,我可走了。”梵歌在他耳边警告,声音由沙又哑的。
“你敢!”温言臻牢牢的把梵歌压在储物柜上。
男人唇迅速的捉住了她的唇,男人有着如猎豹一般的敏捷,他在吻住她的时候,一系列的动作在同步举行,一直手握住她的腰,另外的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手指在她的乳尖上,孜孜不倦的逗弄着,用他勃起的所在正不断胀大的地方顶弄着她,往着她的大腿挤压。
甬道上那些急不可耐的小东西们已经叫嚣着,导致梵歌用身体用声音在不停的对着男人发出邀请,她的手在扯着他的衣服,她的声音在召唤着,阿臻,要。。
男人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原来还没有脱掉他的裤子,显然,他已经来到极限,他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的手在抖着,导致他怎么都解不开那颗小小的纽扣。
最后,男人的纽扣还是梵歌帮他解开的,那时她已经浑身瘫软在地上,她记得自己是半跪在地上帮解开那颗纽扣的,她还记得那天他穿的内裤是白色的,她把那件白色的内裤脱下了的时候,他的那处勃起的所在就在她面前剑拔弩张着。
很淡的紫色,有点害羞的模样,一想到它曾经进入到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的甬道紧紧的包裹着,梵歌突然的头脑一热,凑近过去,用嘴唇和它打招呼。
几乎,嘴唇刚刚一触及,它就跳动了起来,而它的主人在梵歌的头顶上发出低哑的吼叫,梵歌觉得仿佛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它又胀大了一些。
梵歌咽了咽口水,脑子继续发热着,她想要是她的嘴唇再亲亲它的话那么它会不会再变大一点。
头刚刚一凑迅速的被男人一把按照,她的唇就和它隔着咫尺之间。
男人蹲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害臊,他的嘴唇红艷艷的,梵歌倾身,吻住他的嘴唇。
下一秒,他们双双的跌倒在地上,他伏在她的身上,一手驾起了她的腿,让她的腿驾到他的腰间,迫不及待的进入,一瞬间到达了她的身体最为深沈。
小小的更衣室裏变成了成人的情欲游戏室。
男人还真的和他所说的那样做了很多的功课,他们换了很多的姿势,他甚至鼓励着她去看他们的结合之处,他引导着她的手去触及,感觉到他勃起的所在,感觉到他在她身体裏的每一次抽送,他让她喊得嗓子都沙哑了。
最后,他把她的身体变成了折迭椅一般的,他侧面进去,那种姿势极致到几乎是他的每一次送入都会把梵歌推到天堂上。
在最后的冲刺中,梵歌的声音变成了嘤嘤的哭泣声。
之后,梵歌再回想起这一幕简直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特别是那啥,去亲吻他的。。
咳。。。
梵歌发誓再也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可是,十几天后,梵歌发现自己又干起了这种愚蠢的事情,还是自己主动要求的,还是在医院的床上,还是在被温嘉籇,温嘉妮给逮到。
当温嘉妮用很傻很天真的声音问她,妈妈是不是偷吃了糖果时,她恨不得扭断温言臻那玩意。
在温嘉籇,温嘉妮出现在病房的半个小时之前。
梵歌在讨好着温言臻,再怎么说,温公子也是她把她从窗户推下去了,从小的小童养媳身份让她总是在温言臻面前低声下气的,现在好不容易的,温言臻变成了她的伙计,得让她吃点苦头,再加上温言臻可是把顾子键给打掉了牙齿,他竟然还玩离家出走,最后,还出现在她的窗臺上,说,梵歌我想你。
想和她做吧?男人!
于是梵歌没好气的手一张,没有想到的是温言臻就从窗臺上掉落了下去。
左腿左手骨折!
看着变成半具木乃伊的温言臻,梵歌十分的愧疚,让她更为愧疚的是温言臻没有表现出半点责怪她的意思,还很高兴的说现在可以天天看到她。
午后,休息时间,梵歌坐在温言臻的床前,和他说话,说着说着温公子表情恍惚了起来,就盯着她的胸部看,渐渐的,梵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的,最后都用哼的了,因为,温言臻把他没有受伤的手伸到她的衣服裏面,穿进她的胸衣裏面,分别在她的两团上来来回回揉着。
“梵歌,过来,我想吻你。”躺在床上的人说着。
梵歌乖乖的靠近过去,让他极为顺利的吻到她的嘴唇。
吻完了嘴唇,温言臻的唇往下,梵歌配合着他,直到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他右手撩开她的裙子,沿着大腿内侧挑开她的内裤,最初知道放进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了还不满足还放上第二根。
这样的后果可想而知,两个人欲罢不能了,两具抖动着的身体让连接在床上的机械仪器微微抖动着。
他的手从她裏面出来去抓住她的手,来到已经高高撑起,沿着人鱼线往下,挑开薄薄的内裤,指引着她握住,指引着她套弄。
手掌中握住的越来越大越来越。。。。
温言臻的胸腔在激烈的起伏着,没有受伤的腿在敲打着床沿,梵歌,我还难受。
还难受!温言臻的表情看着让梵歌心疼极了,要不是她把他推下窗的话。。
于是,梵歌牙一咬,她听说过她的朋友说起可以帮助男人解决问题的几个法子,于是,低头,用唇。。
梵歌,温言臻吼叫了起来,手去拉住她的手,梵歌抬起眼睛看着温言臻,对着他眨眼,继续。
这次,温言臻没有再阻止她。
该死的,明明那天很可爱的家伙这刻大得。。
几下下来,它还有逐渐在变大的趋势,最后。。。
梵歌,抬起头,弱弱的:“阿臻,不行了。。”
温言臻涨红着脸,梵歌也涨红着脸,两个人傻兮兮的对望着,那家伙还在高高的勃起,温言臻支支吾吾的。
“梵歌,你。。你可以坐上去!”
噢!梵歌的脑子迅速开窍。
对啊,她可以坐上去。
于是,梵歌爬上温言臻的身体,握住,在温言臻满脸的期盼下,坐了上去。
随着到达彼此身体的嘴深处,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
同时,病房的房间被推开!
☆、92、最后的最后(洛长安的番外)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没有来看她,她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她哀求他,他都没有来看她。
到最后,温言臻没有来看洛长安!
秋天的日头被拉短,回归线把窗前的树木影子拉短又拉长,一天又过去了,坐在轮椅上,她的生命在倒计时着。
也不知道明天她还能不能看到从她窗前飞过的小鸟。
洛长安很羡慕那些马拉松选手,因为那是一场有终点的比赛,也许漫长但他们最终脚步会踩在终点线上。
洛长安永远当不了一名马拉松选手,因为她的生命会被终结在半程的跑道上,洛长安当不了一名马拉松选手,可她可以当一名万米长跑者。
于是,在她依然有着健康的身体,姣好的面容时她开始了自己的万米赛程,沿着马六甲海峡独自旅行,她毫不避讳的告诉着沿途遇到的人,她也许在二十岁之后的某一天突然死去,为此,她得到很多人的友善和帮助,她的旅程简单而快乐。
站在印度精致的寺庙裏,倾听着印度僧人的梵歌,洛长安想起梵歌,她有一位叫做梵歌的姐姐,妈妈一直无比讨厌着梵歌。
对于梵歌的感觉,洛长安还停留在很小的时候,爸爸偷偷的给她看过她的照片,白色的纱裙乌黑发亮的头发,就像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住在宫殿裏的小公主一般,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脸上的恬淡没有来由的让洛长安心裏感到不舒服。
爸爸说,姐姐住的地方是这个星球上最繁华的地方之一,有着整夜都在亮着的彩色灯光,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把那个都城装扮得像一颗夜明珠。
姐姐住的地方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着东方之珠。
住在叫着东方之珠的漂亮地方的梵歌喜欢给她寄来很多很漂亮,看起来很昂贵的东西,项链,公主裙,漂亮得舍不得穿的皮鞋。
当洛长安穿着漂亮的纱裙戴着漂亮的项链出去时,她的同伴们都会用无比艷慕的口气问她,那些都是打哪裏来的。
“是我姐姐寄给我的。”最初,洛长安在回答这句话时是骄傲的。
渐渐的,小伙伴们会说出这样的话“长安,你的姐姐好了不起啊”“长安,我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姐姐。”“长安,你的姐姐一定很漂亮吧,我猜她一定像公主一般的住在白色的宫殿裏。”
渐渐的,这样的话出现多了,洛长安就开始觉得烦,偶尔会猜想着,梵歌寄给她的那些漂亮东西是不是都是她之前已经用过的。
洛长安讨厌那种猜忌,她觉得那是一种不善良的行为,在洛长安短暂的生命旅程了,她希望着自己留给些人的印象书:那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孩。
之后,洛长安给梵歌写了卡片,她让梵歌不要给她寄那些东西,因为妈妈不喜欢,是的,不仅是妈妈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因为爸爸在看着那些东西是目光是哀伤的,那些的哀伤裏是带着想念。
就像自己想念着在风裏奔跑的滋味!
洛长安在很小的时候,她在长长的公路奔跑着去追逐低低飞着的燕子,那次,把妈妈吓坏了,妈妈吓得大哭,妈妈和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妈妈告诉她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渐渐的长大中洛长安懂得了彼时间妈妈说得那些听着天方夜谭般的话。
是的,洛长安,你和别的人不一样,洛长安牢牢的记住这样的一个事实,由于这样的一个事实洛长安有很多戒。
戒用少女的心思去看那些笑容灿烂的男孩,这也是洛长安其中的一戒,洛长安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很好。
直到遇到温言臻!
沿着马六甲海峡,洛长安来到了爸爸口中那座漂亮,有着不眠灯火的都城,在那个她饿得肚子咕咕叫的黄昏,她见到了梵歌,见到拉着梵歌的手从金光闪闪的车子裏下来的温言臻。
站在穿着象牙色漂亮鞋子的梵歌面前,洛长安觉得自己像只丑小鸭。
伸手去拥抱自己气质典雅的人,丝毫不知道其实嫉妒的种子在多年前已经悄悄的埋藏在心底,这刻,象牙色的鞋子是那缕春风,助长着种子的快速生长。
梵歌住的地方是在半山腰,这裏是香港最好的地带,在这所大房子裏,除了温家男女主人谁都对梵歌很好,谁都在夸奖她,带着微妙的心态,洛长安用自己明朗的笑容和他们打成一片,在得到他们的喜欢后洛长安心裏有着小小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