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泽的话是种挑衅,嘲讽他前几次的被动胆怯和惶恐退缩。
林野双臂勾紧,扬颌用力拥吻上去。可他扬起的三月风,根本抵不过顾铭泽的七月雨,到头来还是被人占据上风,强行揉进怀里。
顾铭泽的呼吸撩动他发尾,每一个字都是暗示,“给你的东西呢?”
“在、在箱子里。”林野挤在两个枕头间,俨然是只任摆布的提线木偶。
排风口的凉气还在吹,窗外的冷凝水滴滴答答。顾铭泽帮他盖住身子,只穿了条长裤下床。
两分钟后,被子里的林野能听到脚步声,塑料包装拆除声,还有拉链摩擦声。
床面陷下去一块,被子掀开,眉梢能感觉到风。
顾铭泽塞给他一片,“你拆。”
林野手心被塑料片划痛,他撑着床面起身,撕扯的动作麻利且熟练。
这个包装,他前几天密集性开过很多次。
“给我戴上。”顾铭泽在命令和指使。
接下来的行为,却是第一次。
黑暗中,思维在兴奋,手指却抽疯。尺寸合适,方式恰当,只有行动艰难。
磨磨蹭蹭,笨笨拙拙好久,中途又被嘲笑了两次,才终于大功告成。
林野有点怕,听说会疼,但好奇心分秒埋没了堪忧心里。
顾铭泽吻他嘴角,手指在他眉骨周围打转,“林野,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反悔么?”
林野也曾怀疑,自己是否掉入了精心设计的圈套,每一步都是阴谋,引诱他朝固定的方向走。可不论是圈套还是陷阱,总要亲自去跳才能知道,更何况,翘首以盼的人是自己。
他用力勾住顾铭泽,生怕他会跑似的,“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