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见许氏老太婆变了脸色:“耶律少爷,这话可不能胡说的。”
“有没有胡说,看证据不就知道了?”耶律涯目光始终懒洋洋的,看起来根本就是胸有成竹。当然,许氏老太婆怎么会不知道界内有名的天才耶律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只是……罢,为了许氏和薛氏的前途,只好牺牲一点了。
如此想着,许氏老太婆嗔怪的看向了薛幽雅:“好了,其实都是我这孙女的错,说是要跟人演场戏,不想挑中的人正好是耶律少爷的女人,在这裏老太婆我跟耶律少爷还有这位小姐道歉,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这话无疑变相的是在给自己找臺阶,却也是在表明了自己并不想继续追究下去,希望耶律涯给她个面子。
毕竟,前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心计,阴谋,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呢?然而,碍于许氏和薛氏,附加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耶律少爷,所有人都选择了沈默。
耶律涯果真没有计较,只是微微一笑:“哪裏?既然只是一场戏,那么我也不会多追究,倒是希望您老人家管好你的孙女,毕竟,在这种宴会演这么一出荒唐的戏,可能会弄假成真的。栩栩,我们走吧?”
此时的凉栩还在混沌之中,她不明白,为何耶律涯不揭穿?但是转念一想,耶律涯真正说来跟她也就见过几次面,能够出面帮她解围已经算好了,至于追究,假若真的追究下去,耶律涯就会因为她惹上薛氏和许氏两个大敌人,她有什么资格能够让他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呢?
心中隐隐的失落,她魂不守舍的任由耶律涯带着她离开了。
等到上了那辆跑车,而且车子驶向的方向不是她家,凉栩就有些厌烦了:“你要带我去哪?”
旁边的人嘆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怪我?”
“不,怎么会呢,我能够让你特地来救我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了,又有怎么资格--------”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感觉一只手将她的头移向了耶律涯的方向,两两对视。耶律涯的表情很是认真:“怎么没有资格?栩栩,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看起来有点熟悉么?”
凉栩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们就见过两次面而已,今天是第三次。”
耶律涯颇有些无奈,但却只是道:“罢了,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刚刚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的计划出了纰漏,本以为那些证据应该足够指正了,但是律师给我来了电话,说那些还不够,需要再找一个更重要的。所以我才只好转而求全的。”
证据不够?
“但是你刚才明明就那么成竹在握,就连那个老太婆都被你骗过去了。”凉栩有些不敢相信。
耶律涯倒是冷笑了一声:“那不过是我利用平日裏我从不做没把握之事的习惯,现行扰乱了那个老太婆的心,不然她冷静下来一想,定是可以发现其中的猫腻的。”
意思是……等这件事情过后,那个老太婆就会分析得出其实耶律涯骗人了?
凉栩皱了皱眉头:“那她……会对你动手?”
“这个不用怕,她不敢。不过你----”耶律涯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的话就有点难办了。我今天特地来找你,其中也有这个原因,因为无论你有没有来,薛幽雅是一定会跟她的奶奶说的,这样子那个老太婆早晚会调查出你的身份,所以就一定会对你动手。因此,我想问你,要不要跟我走?”
“去哪?”话一出来凉栩自己就先楞了一下,自己居然很愿意?在深入的想,更是后知后觉的发觉对于面前这个人,她实在起不了怀疑或者是陌生的感觉。
这个,难道是因为她是外貌协会的么?不对啊,这样的话北野颂就不会被她无视了。那么……
“不要急,我已经安排好了,依然是在这所城市,只不过那是我的地盘。”耶律涯倒是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兴致勃勃的介绍,“当然了,如果你舍不得你那个管家,我也可以让人把他接过来,只是,我必须先告诉你,你跟薛桓闹翻之后,薛桓还几次偷偷摸摸的来看你,而你那个管家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凉栩怎么会不明白。
管家很容易心软,估计是拒绝不了薛桓的恳求,才没有跟她说,但是这样子,也意味着薛桓可以从他那裏下手,然后害她。而且,管家永远不会知道。
凉栩的眼眸闪了闪:“罢,我发信息跟他说我要去朋友家住一阵子就好,没必要让他过来了。”
这样你才不用多操一份心。
“对了,游戏仓------”话说到一半凉栩蓦然止住,自己似乎太得寸进尺了吧?为什么直觉总是觉得自己可以在得寸进尺一点呢?好无耻的念头!
“没事,我早就让人给你带过来了。”耶律涯说这话时很是理所当然。凉栩却是有些觉得失败,这么说,这个家伙早料定了她会答应?而且知道她不会让管家过来?那么------这前面所说的不就统统都是个套!
她进坑居然还进的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是应该进去的!
靠!凉栩到最后只能够在心中骂道。